席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幾位長老相互看了一眼,最後由一位資歷最老、修為已達築基後期的顧康長老嘆了口氣,解答了他的疑惑。
“長生師侄,你有所不知。”顧康長老語氣低沉,“對於元嬰期修士而言,肉身並非根本,其大半神通法力,皆在於元嬰之中。
肉身被毀,固然是重創,會折損不少元氣,卻並非致命。
只要元嬰能遁走,花費些時間和資源,奪舍一具合適的肉身,或者尋找天材地寶重塑法身,並非難事。”
他頓了頓,臉上憂色更濃:“落鷹峽一戰,我等確實重創了玄陰老魔,打碎其肉身,迫其元嬰遁逃,沒有數十年難以恢復。但是...”
顧康長老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代價同樣巨大!
為了施展那‘五方鎖元大陣’並重創一位元嬰中期修士,我方主力太一仙宗的凌霄老祖和巨劍門的霸劍老祖,皆因強行催動秘法而傷及本源,所受創傷極重,至今仍在閉關療傷,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出手。”
“如此一來,在最高階的元嬰層面戰力上,我方不僅未能取得優勢,反而因兩位老祖重傷,實力對比相較於戰前,更加不如魔門了。
血煞宗和鬼屍門的元嬰老魔可都還未真正出手呢...”
這番話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亭閣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許長生也是心中劇震,他終於明白了局勢惡化的根源所在。
原來高階戰力的博弈如此兇險,看似的一場大勝,竟暗藏著如此慘重的代價和後續的劣勢。
顧康長老最後長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性:“未來的戰局...唉,誰也說不準了。
或許能僵持下去,或許...總之,我等需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天靈藥園,乃宗門重要資源點,萬不可有失。”
經此一番談話,宴席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眾人再無飲酒作樂的心思,很快便草草結束。
許長生回到自己的小院,心情也頗為沉重。
本以為來到後方能得安穩,如今看來,整個趙國修仙界都已風雨飄搖,並無真正的淨土。
“實力...歸根結底,還是需要足夠的實力!”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無論外界如何動盪,儘快提升自身修為,才是應對一切危機的根本。
他盤膝坐下,將心神沉入修煉之中。天靈藥園充沛的靈氣,正是他突破煉氣十二層的絕佳助力。
在天靈藥園這種表面寧靜、實則暗流湧動的憂慮氛圍中,許長生度過了三個月。
他摒棄外界紛擾,將全部心神投入到修煉之中,藉助藥園遠超外界的精純靈氣和自身囤積的海量資源,不斷衝擊著修為壁壘。
這一日,小院之內靈氣再次劇烈翻湧,如同潮汐般湧入許長生體內。
丹田內靈力波濤洶湧,範圍再次急劇擴張,靈力變得愈發凝練精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磅礴氣息。
!,層二十氣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