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吳信、吳風兩兄弟,更是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既是後怕,又充滿了懊悔。
短暫的沉默後,那弟弟吳風似乎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與恐懼,竟帶著一絲埋怨的語氣對許長生道:“木...木前輩,您既有如此實力,方才為何不早些出手?害得我兄弟二人平白損失了那幾株靈藥...”
此言一齣,霍海三人眉頭頓時皺起,覺得這吳風實在是不知好歹。
許長生聞言,卻突然笑了。
他目光轉向霍海,語氣平淡地問道:“霍隊長,這二位,可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靠山?”
霍海愣了一下,雖然不明所以,還是如實回答:“據我所知,沒有。他二人乃是散修,據說早年在一處古修洞府得了些機緣,這才修煉到如今境界。”
“哦,散修。”許長生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化為一片冰寒,“既然如此,那便好辦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動!
“你...!”吳風、吳信兩兄弟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喉頭一涼,隨即意識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劍光一閃而逝。
許長生已然回到原地,彷彿從未動過。
而那吳氏兄弟,則已捂著脖頸,瞪大著難以置信的雙眼,緩緩倒地,氣息全無。
霍海三人倒吸一口涼氣,被這突如其來的狠辣手段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許長生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冷冷道:“臨陣背棄,是為不義;事後怨懟,是為不智。此等首鼠兩端、忘恩負義之徒,留之何用?”
他揮手收起兩人的儲物袋,彈指間真火便將屍體化為灰燼。
看著吳氏兄弟瞬間化為飛灰,霍海、文天川、孫延三人面色慘白,喉嚨發乾,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心中清楚,那兩兄弟完全是咎由自取,臨陣脫逃還倒打一耙,死不足惜。
但許長生這殺伐果斷、毫不拖泥帶水的狠辣手段,還是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讓他們心底直冒寒氣。
幸好,這位“木前輩”似乎還念及往日一同獵妖的些許情分,並未對他們流露出任何殺意,這才讓三人暗自鬆了口氣,但態度也愈發恭敬謹慎,不敢有絲毫逾越。
一行人不敢耽擱,立刻以最快速度離開了萬木林海秘境。
然而,麻煩並未結束。
就在他們剛踏出秘境光門不久,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便如同烏雲蓋頂般轟然降臨!
只見不遠處,一艘華麗的靈舟懸浮於空,舟首站著一名身著赤紅道袍、面容陰鷙、周身散發著灼熱氣息的老者,其身後正是之前被許長生擊潰的那些藥王宗弟子。
“金丹真人!”霍海等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心沉到了谷底。
而且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藥王宗駐星羅島分舵的舵主,與妙琴門琴清夫人有隙,名聲在外的“火龍真人”喬老怪!
“小輩!就是你,傷我藥王宗弟子,奪我藥園靈藥?”火龍真人目光如兩道火炬,瞬間鎖定在許長生身上,聲音如同悶雷,震得周圍低階修士氣血翻騰,“立刻交出所有靈藥,自廢修為,並向老夫這些弟子磕頭賠罪,或許可饒你不死!”
面對金丹真人的滔天威勢,尋常築基修士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然而,許長生卻昂首而立,毫無懼色,朗聲道:“秘境奪寶,各憑本事!藥王宗如此行徑,與強盜何異?莫非仗著宗門勢大,便可隨意欺凌散修,顛倒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