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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許長生正在煉丹堂丹房內煉製丹藥。
門外傳來了僕役的通傳聲:“木長老,有客來訪,其自稱是妙琴門琴清長老座下的林芸兒。”
許長生緩緩收功,睜開雙眼,閃過一絲訝異。
林芸兒?
她來找自己何事?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淡淡道:“請她進來。”
丹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倩影邁入其中。
數年不見,當初那個帶著幾分稚氣的少女已然長開,出落得越發清麗脫俗。
一身水藍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修為赫然已至築基中期巔峰,進度不可謂不快。
只是,她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此刻卻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色,柳眉微蹙,眼眸深處藏著一絲化不開的愁緒。
見到許長生,林芸兒的臉頰不由自主地飛起兩抹紅霞,眼神有些閃爍,不敢與他對視,卻又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
她盈盈一禮,聲音比以往多了幾分柔婉和不易察覺的依賴:“芸兒…拜見木前輩。”
許長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態度上的細微變化。
比之數年前神魂療傷後的單純羞澀,如今似乎更添了幾分難以言明的親近。
他心中微動,但面上依舊平靜無波,抬手虛扶:“林師侄不必多禮,坐吧。尋我何事?”
林芸兒依言在下首坐下,雙手有些緊張地交疊在膝上,低垂著眼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許長生也不催促,靜靜等待著。
終於,林芸兒抬起頭,眼中帶著懇求與無助,輕聲道:“冒昧前來打擾前輩清修,實在是…實在是芸兒已無他法。”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晚輩的家族,位於海外一座名為‘翠煙島’的資源島上。月前,家族修士在島嶼附近的海域,偶然發現了一條新生成的中小型水屬性靈石礦脈。
這本是件喜事,奈何那礦脈的位置,恰好處於我家與島上另一個修仙家族‘趙家’勢力範圍的模糊交界處。
趙家得知後,立刻宣稱礦脈歸屬他們,態度極為強硬。”
林芸兒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氣憤與擔憂:“那趙家…家族中有一位金丹初期的老祖宗坐鎮,名為趙擎蒼。
自恃修為高深,屢屢派人上門威逼,言語間甚至隱含威脅,要我林家立刻退出礦脈區域,並賠償他們所謂的‘損失’。”
“我家修為最高的,便是我的祖父,也只是築基圓滿,如何能與金丹修士抗衡?家族如今已是人心惶惶,岌岌可危。”
她說著,眼圈微微泛紅,“我本想求師尊出面斡旋,可偏偏師尊她老人家於半月前心有所感,已宣佈閉關,嘗試衝擊金丹中期的瓶頸,此時萬萬不能打擾。”
她望向許長生,目光中充滿了期盼與最後的希望:“芸兒思來想去,認識的前輩高人中,唯有木前輩您…不僅與師尊交好,自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曾…曾硬撼金丹而不敗。
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厚顏前來,懇請前輩出手,助我林家渡過此次劫難!芸兒…芸兒與林家,必當永感大恩,傾力相報!”
。低極得放態姿,拜一深深生長許著對,起站,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