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木長老竟是仗義相助!”
“深入鬼哭島救人,此等膽魄,令人欽佩!”
“我就說嘛,木長老平日深居簡出,一心丹道,怎會是那等人!”
一時間,許長生的風評陡然提升,從之前傳言中的“好色之徒”,搖身一變,成了“心繫同門後輩、甘願深入虎穴的仗義前輩”。
連帶著他在煉丹堂內的人緣都好了不少,不少弟子看他的目光都帶上了敬意。
屠百刃得知內情後,雖然沒再說什麼,但緊繃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對於外界這些譭譽,許長生本人其實並不太在意。
他道心堅定,只求問心無愧,些許名聲,不過是過眼雲煙。
但他也清楚,身處赤霄劍派這等正道魁首之中,有一個好的名聲,終究是利大於弊。
至少,日後行事會方便許多,能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與猜忌。
他將這小小的風波拋諸腦後,再次沉浸到修煉與煉丹之中。
...
時光平緩流逝,轉眼距鬼哭島之事已過去兩月。
這一日,許長生的洞府外禁制再次被觸動。
他神識一掃,發現來訪者竟是李素梅。
此時的她,與當初在鬼哭島時的麻木絕望判若兩人,傷勢已然痊癒,面色紅潤,眼神中也恢復了靈動與生氣,只是眉宇間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
許長生將她請入洞府。
李素梅盈盈一拜,聲音清脆卻帶著感激:“晚輩李素梅,特來拜謝木前輩救命之恩!若非前輩仗義出手,晚輩此生恐怕...”
說到此處,她眼圈微紅,似又想起了當日的恐懼。
她雙手捧上一個精緻的玉盒,恭敬遞上:“此乃家族為感謝前輩恩情,特意尋來的一株千年靈參,雖不足以報答前輩恩情於萬一,還望前輩笑納。”
許長生目光掃過那玉盒,裡面躺著一株鬚髮俱全、靈氣盎然的千年靈參,藥力充沛,價值不菲。
他心中明瞭,以李素梅築基修士的身份,很難拿不出此等厚禮,這大概是李家家族的手筆。
他並未推辭,坦然收下,語氣平和道:“李姑娘不必多禮。木某出手,亦是與你姑姑有約在先,各取所需罷了。你能平安歸來,便是最好。”
李素梅聞言,抬起頭,一雙明眸看向許長生,那目光中除了感激,似乎還摻雜了些許更為複雜的情愫,帶著一絲仰慕與不易察覺的親近之意。
她輕聲道:“於前輩是各取所需,於素梅卻是再造之恩。前輩大恩,素梅永世不忘。”
許長生神識敏銳,自然察覺到了她眼中那抹異樣,但他只當是少女對救命恩人常有的感激與崇拜混合之情,並未深思,只是微微頷首,便不再多言。
李素梅見狀,也不好再多留,再次道謝後,便告辭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