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抬手收回飛劍,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明亮。
他伸手一抓,將魔刀老祖的儲物戒指和那柄殘破的魔刀攝入手中。
神識探入戒指,果然在裡面發現了一面黑氣繚繞、幡面破損嚴重的萬魂幡,依稀可見無數痛苦扭曲的面容在幡面上若隱若現,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怨氣。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靈石、材料以及幾件魔道法器。
“肉身硬抗金丹中期修士的臨死一擊,果然還是有些勉強。
不過,《真血聖元訣》的防禦力,確實驚人。”
許長生內視自身,只是臟腑受到輕微震盪,並無大礙,心中對自身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他揮手打出一道真火,將魔刀老祖的屍身化為灰燼,隨即轉身,看向谷口方向。
關大通與火煉谷眾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此刻見許長生目光望來,這才如夢初醒,紛紛上前,臉上充滿了感激與敬畏。
“木長老神通蓋世!
此恩此德,我火煉谷上下,永世不忘!”
關大通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許長生擺了擺手,淡然道:“關長老不必客氣,剷除魔道,本是我輩分內之事。
這萬魂幡,乃大凶之物,交由我處理吧。至於其他...”
他目光掃過手中的儲物戒指,心中已然有了下一步的計劃。
解決了外患,也是時候與火煉谷深入談談“報酬”,以及他煉製本命法寶的事了。
當晚,為感激許長生斬殺魔刀老祖,火煉谷谷主陳化,一位面容紅潤、氣息灼熱如熔爐的金丹中期修士,親自設下盛宴款待許長生。
宴席間,靈酒佳餚自不必說,氣氛更是熱烈。
酒過三巡,許長生放下酒杯,看向主位的陳化,拱手道:“陳谷主,貴谷地火精純,煉器氛圍濃厚,實乃我輩修士研習煉器之術的寶地。
木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借貴寶地盤桓一段時日,學習煉器之道?”
此言一齣,宴席上微微一靜。
陳化撫須的手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木長老有此心意,自是好事。
只是...煉器一道,博大精深,需耗費大量時間與心神打磨,非一蹴而就。
木長老年紀輕輕便已丹成上品,更是丹道大家,前途不可限量,若分心於此,老夫恐耽誤了你的修行正途啊。”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修士壽元雖長,但精力終究有限。
法體雙修已是艱難,兼修丹道更是罕見,若再涉足極其耗費心力的煉器,在旁人看來,無異於自毀前程。
許長生聞言,淡然一笑,早有準備:“陳谷主好意,木某心領。
實不相瞞,木某於煉器一道也並非全然陌生,早已是二級中階煉器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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