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劃極為大膽,甚至有些瘋狂。
陰陽相沖,冰火難容,一個不慎便是丹毀人亡的下場。
但若能成功,其好處也將是難以估量的。
只有那些真正的天驕,才能進行嘗試。
以許長生恐怖的底蘊,他不算天驕,天底下估計沒有幾個天驕了。
他完全有信心冰火相濟。
兌換到太陽神晶後,許長生回到自己的洞府,他沒有立刻前去尋找冰屬性靈物。
大戰許久,他需將身心調整至最佳狀態。
他利用這兩個月的時間,仔細整理了一番這些年的收穫與積累,將各種丹藥、材料分門別類,又將洞府藥園中培育的幾株關鍵靈藥細心照料了一番。
這段沒有廝殺、沒有紛爭的平靜時光,對他而言顯得彌足珍貴。
他的法力在每日的打磨中愈發圓融,神識沉靜如深潭,肉身氣血充盈飽滿,整個人的身心狀態都逐漸調整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萬事俱備,只欠那最後一樣能與太陽神晶匹配的頂級冰屬性靈物,便可著手準備,正式衝擊金丹大道!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一日,洞府外的禁制被觸動,來訪者竟是許久未見的琴清夫人。
她依舊風姿綽約,但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色,一見面便開門見山地求助。
“木長老,妾身此次前來,實是有要事相求,還望長老能施以援手。”琴清夫人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與焦急。
原來,是那司馬家再生事端!
他們與妙琴門星羅島分部共同控制的那座出產“太白精金”的小型礦脈,近日風波再起。
司馬家不知為何,竟已公然投靠了黑煞教,並以此為倚仗,不顧之前的協議,悍然派人強行開採礦脈中剩餘的太白精金!
司馬家綜合實力,超出妙琴門分部不少,琴清夫人孤身一人,勢單力薄,根本不敢妄動。
許長生聞言,眉頭微蹙,問道:“司馬家如此行徑,已等同背棄盟約,妙琴門為何不出面主持公道?”
琴清夫人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木長老有所不知,司馬家此舉,背後必有黑煞教指使。
其意圖恐怕不止是區區一條礦脈,更可能是想借此試探,甚至挑起事端。
宗門高層權衡利弊,認為為了一座行將枯竭的小型礦脈,在此休戰協議初定之際,與這條已然瘋狂的‘走狗’及其背後的主子徹底撕破臉,殊為不智。
因此...只讓妾身自行設法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