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那位姓李的元嬰忍不住低聲道:“不知這是哪一位大修士出手...”
劉柏舟搖了搖頭:“不管是哪位大修士出手,都不是我們天海商會能夠招惹的。”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周圍的廢墟和遠處那些驚恐的面孔,“此事不宜過度宣揚。”
“先查明出手之人的身份,再進行後續處理。”
“百眼魔君本就是魔修,聲名狼藉,他的死是小,萬一牽連到天海商會,那才是真正的禍不單行。”
...
數萬裡之外,極樂島。
海面上陽光正好,碧波萬頃,幾隻海鳥在低空盤旋,發出清脆的鳴叫。
一支幾百人的迎親隊伍正從島外的碼頭緩緩而行,朝著極樂門的山門方向走去。
隊伍前方是吹鼓手,嗩吶和鑼鼓聲此起彼伏,倒也熱鬧,但仔細聽便能察覺出幾分敷衍——那些樂師臉上沒有喜色,更多的是一種麻木和例行公事般的熟練。
隊伍中央是一臺雕花紅木花轎,轎簾低垂,看不清裡面的情形,但轎子四周跟著數名身穿極樂門服飾的修士,氣息都在築基以上,為首的一名中年修士更是金丹修為,神色冷淡,目光始終平視前方,彷彿只是在押送一件貨物。
遠處有不少散修和其他勢力的修士站在礁石上或停靠在附近的船隻上,對著這支迎親隊伍指指點點。
有人低聲議論道:“聽說這是極樂老祖新納的一房小妾。”
“這已經是今年第三房了吧?”
旁邊一位知情的老者捋了捋鬍鬚,壓低聲音道:“老夫聽說此女名叫顧元香,長得沉魚落雁不說,那修行天賦也是一等一的,才二十歲就修煉到了築基境界。”
“她背後的顧家只是一個金丹家族,家族中只有一位金丹初期的老祖,哪敢違背極樂門這樣龐然大物的意志?”
“更何況,這一次還是極樂老祖親自下令索要此女。”
有人明顯不信,皺起眉頭道:“往年這等事不都是交給門下的管事去辦嗎?”
“極樂老祖什麼時候親自下過令?”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修士猥瑣一笑,壓低了聲音道:“你們有所不知,此女是罕見的‘天香之體’。”
“她身上散發的異香能夠勾動男子的慾火,對極樂門的修士來說,那可是一等一的極品爐鼎。”
“哪怕是極樂老祖這個元嬰修士,也不能免俗。”
花轎中,顧元香端坐在轎中,雙手緊緊攥著衣袖,指節發白。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嫁衣,妝容精緻,淚水卻已經將臉上的胭脂衝出了兩道淺淺的痕跡。
她今年才二十歲,原本在一個平靜的小島上跟隨長輩修行,日子雖然清貧,卻也安穩。
但極樂門的人突然到訪,一紙令下,她便成了極樂老祖的新妾。
她得知這個訊息後,第一反應便是自裁——與其落入那樣的魔窟,不如死了乾淨。
但極樂門派來的金丹高手當場制住了她,在她體內種下了禁制,如今她連身體都難以控制,更別說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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