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魔羅上人不知道,這還是許長生藏了一手的結果。
以九幽血池配合霸血訣,足以讓他在不損傷根基的情況下提升三倍實力。
之所以現在只提升兩倍,也是為了防魔羅上人一手,怕他還有其他底牌。
“就算你秘術再強,又能持續多久?”
魔羅上人咬牙道,“本座的陰冥煞珠可以持續一刻鐘!老夫不信你的秘術比老夫還要持久!”
他打算將許長生耗死。
一刻鐘的時間,他不信許長生的秘術能撐那麼久。
然而,許長生也有同樣的打算。
他的九幽血池使用後,只會讓他虛弱一兩天。
而陰冥煞珠的代價則大得多——使用越久,陰冥煞氣侵蝕肉身和元嬰越深,事後元氣大傷,輕則根基動搖,重則修為倒退。
比拼消耗,許長生更佔優勢。
時間緩緩流逝。
魔羅上人雖然被威力大增的青木劍陣壓著打,但也沒有徹底被壓垮。
他的煞氣鎧甲雖然裂紋密佈,但依然頑強地支撐著。
他咬緊牙關,不斷地催動法力,與許長生的劍陣抗衡。
隨著時間流逝,許長生的攻擊逐漸減弱。
魔羅上人似乎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哪怕傷痕累累,也咬牙堅持下去。
直到時間過去半刻鐘,陰冥煞氣快要消耗大半時,魔羅上人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許長生的氣息雖然在衰減,但卻始終要比他強上一線。
他每次想要爆發反壓一頭,許長生總能將他的攻勢壓下。
魔羅上人的心中湧起一個可怕的猜想——難道許長生這氣息衰減是故意裝出來給他看的?
這個念頭如同大冬天澆了一盆冷水,讓他渾身涼透。
就在這時,戰場另一側傳來神蠱老祖焦急的喊聲:“上人,你那邊還有多久才能解決許長生?”
神蠱老祖渾身都是開山斧劈出來的傷痕,鮮血淋漓。
他手中的四轉蠱蟲已經全部隕落,此刻只憑借噬靈蠱巣這件殘缺的五級古寶艱難抵抗,快要支撐不住。
魔羅上人目光掃過戰場。
他注意到,另一邊的六極真魔大陣雖然強大,但演練時間較短,在七星誅魔劍陣面前並未討到什麼好處,反而被壓制得節節後退。
再這樣下去,戰場局勢對他愈發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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