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羅上人的元嬰桀桀怪笑,聲音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你們兩位都自號正道人士,如今還不是要和口中的邪魔歪道同流合汙?”
“不知其他人知曉後,會作何感想?”
許長生轉過頭,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
一股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劍,直刺魔羅上人的神魂。
魔羅上人的笑容瞬間凝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雖然嘴上逞強,但心裡清楚,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許長生的對手。
他不再多言,跟著蠻荒聖祖的身影快步離去,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風雪中,被漫天的雪花吞沒。
北武真君站在許長生身旁,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次冰宮之行,好處沒撈到多少,反而惹了一身騷。”
許長生同樣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幾分凝重:“這種事,誰也預料不到。”
“不過滅魂咒的事,或許還有轉機。”
“道友,那位隱修高人可有解咒之法?”
北武真君點了點頭:“或許有。”
“小友不如先隨我回北武聖地,等待訊息如何?”
許長生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
離開北寒荒原後,兩人一路向南,穿過茫茫雪原,回到了北武國境內的北武聖地。
寒風漸漸減弱,天際的灰白也被淡淡的日光取代。
北武聖主算準時間,帶著幾位長老在山門前等候。
見兩人歸來,他快步迎上前去,本想開口問收穫如何,但看到北武真君臉色不太好看,便識趣地將話嚥了回去,只是拱手道:“師尊,許盟主,一路辛苦,我已命人備好靈茶和調息的靜室。”
北武真君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徑直朝著後山庭院走去。
許長生跟在他身後,同樣沒有多言。
北武聖主見狀,知道兩人此行的經歷恐怕並不順利,便沒有再問,只是吩咐弟子好生伺候。
來到北武真君的庭院後,北武真君在石凳上坐下,長出一口氣,神色中帶著幾分疲憊:“老夫需要養傷幾日,再去拜訪那位前輩。”
“許小友也先在此住下,調養一番。”
許長生點了點頭。
這次冰宮之行,北武真君數次施展強大秘術,又與魔羅上人的第二元嬰纏鬥良久,確實受傷不輕。
不過,他的傷勢跟許長生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啟用九幽血池、強行催動五倍戰力增幅,對身體的負擔極大,若不及時調養,恐怕會傷到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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