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下一個阿風,只有十三四歲,眨巴著眼睛站在後門邊上。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阿風果斷閃人:“我去大門口,胡六哥說今天還要送兩車東西來,我去接接他!”
阿風走了,山莊裡只剩下了簡星夏、桃丫、胖嬸和林三娘,青衣女子忽然就衝著幾人跪下了。
胖嬸連忙跳開:“使不得,使不得姑娘!”
林三娘扯著桃丫躲開。
只有簡星夏,默默嘆口氣,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上前扶起青衣女子,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苦楚?”
青衣女子含淚道:“我本名許韶音,本是江南小戶人家的清白女兒,奈何家道中落,被迫賣藝求生,改名音音。”
“飛月樓乃是江南有名的酒樓食肆,有陪客的紅倌人,也有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我在那邊做了兩年有餘,雖掌櫃刻薄,平日裡非打即罵,但好歹保住清白,=收入微薄,終究也可勉強餬口。”
“豈料隨著我年歲漸長,身量也被人覬覦,酒樓掌櫃幾次三番勸我上樓陪客,軟硬兼施,連鞭子都捱了數頓,但我未曾賣身,雖是舞姬,但也是良民,他強迫不得。”
“可近日有富商看上我,強行要我從他,我不肯,他便和酒樓掌櫃聯手做局,以我打碎了價值連城的白玉酒杯為由,強行讓我以身還債。”
韶音哭著道:“幸而酒樓的姊妹們不忍見我被奸人所害,悄悄將我救出,可我如今有家不能回,也不敢露面……一路哭著,走到一處橋頭,盯著橋下河面,只想一死了之。”
可許韶音看著清澈的河水,想起她家道中落,被迫拋頭露面挑起大梁,養著年邁的乳母和不肯歸去的老管家……
河水這般清澈,不會因為一壺墨汁就變黑。
她這般堅韌,又怎可因那些汙糟邋遢的奸人,便放棄自己這一生?
於是,許韶音對著河水發下誓言:“我此生絕不可死在這些人手裡,只要能讓我度過這一遭,我什麼都肯做……”
於是,下一瞬,傷痕累累出逃的她,就從橋上,滾入了樹林。
她以為自己被虐打許久,對著河水發昏,一頭栽倒下去。
誰知失重感襲來,口鼻卻沒有被河水淹沒。
只是出現在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饒是許韶音在酒樓沒少聽說書先生的畫本子,陡然見到這般詭異場景,也不由得嚇得失聲尖叫。
幸好,下一瞬,她就到看到了簡星夏和桃丫。
……
胖嬸聽完,胖胖的肉肉手禁不住在木桌上一拍:“這些畜生!活該千刀萬剮!”
林三娘也是嘆息,她瞧著韶音身上的傷,詢問簡星夏:“小姐,韶音姑娘身上這傷也忒多了,小姐可有法子醫治?”
山莊的員工都聽過簡星夏多次強調,她不會醫術,不會治病救人,頂多幫忙買點藥。
可是吧,他們大都見過簡星夏處理傷口。
……來藥的合適最出拿能都遠永,藥用、紮包何如,”毒“消何如,口創理清何如道知主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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