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都快下午都快過半了,也沒人跟他說要備菜啊!
楊二廚眼睛一瞪,後頭的三廚和其他雜工都紛紛出來“作證”——
“小駱,你說什麼呢?我分明聽到楊師傅讓你和馮師傅備菜了!”
“就是啊!你倆要是不備菜,怎麼會在廚房裡呢!”
小駱一口氣咽不下去,辯解道:“是你們一窩蜂地往外跑,廚房裡沒有人,我和馮師傅才留下來的!”
酒樓後廚也是要緊的地方,是絕對不能沒人看管的。
不然馮二就去找別的地方試刀了。
周掌櫃的目光在楊二廚等人和馮二小駱之間來回逡巡,最後還是選擇站在楊二廚他們那邊,將目光鎖定在馮二和小駱身上。
“讓你們備的菜呢?”
小駱氣得胸口起伏,一旁的楊二廚等人更是得意洋洋。
“周掌櫃,今兒下半晌不是我……”
有人跳出來說:“什麼不是你不是他的,都是酒樓的夥計,都是為了酒樓的生意,要是個個都像你一樣這不管那不管,推三阻四的,酒樓還幹不幹了?”
小駱委屈得眼睛都紅了,還想辯解,卻被馮二拉住了。
馮二衝小駱輕輕搖頭——算了,四海樓這風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熬了那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小駱委屈地看著自己師傅。
尤其是看到楊二廚他們得意的眼神,心裡更不舒服了。
周掌櫃心裡明白又是這老實的馮二,和家貧但不賭不抽不酗酒的小駱背了鍋。
但是沒法子,後廚是大師傅的地界,他只能來說兩句,不能動大師傅的人。
於是明知道不是馮二和小駱,但這鍋也要讓他們給背了。
畢竟錢總歸是要扣的,扣到硬茬子上太麻煩,還是扣這些軟柿子吧。
周掌櫃說著,咳嗽一聲,身邊的賬房就掏出賬本子來,用舌尖舔舔筆尖,準備記賬:“馮二、駱九,偷懶半日,扣工錢……”
“等會兒。”馮二突然出聲,打斷賬房先生的話。
賬房先生眼神有點兒不好,斜著眼看過來:“怎麼?你們沒備好菜,掌櫃的罰你們,你們不服氣?”
“不是。”馮二說著,就彎腰從案板下面的桌膛裡端出一盆土豆絲。
緊接著,又是一盆胡蘿蔔絲,一盆白蘿蔔絲,一盆茄子絲,一盆茭白絲,一盆……
後面就是小駱幫著一起端了。
馮二這才老老實實地說:“菜我們備好了,切了這幾盆,可夠用了?”
案板上擺了一長溜的大盆,盆不夠用了,缽也湊上了,裡頭全是一盆盆,一缽缽切好的瓜果絲。
。家到夫功見可又潔整淨乾,裡水在泡浸
。了住呆都全人的裡房廚,下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