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也混了個肚兒圓。
吃完飯,她們把火堆移了個地方,在火堆原來的地方鋪上枯草,權當是床。
被火堆烘烤過的土地,沒有先前那麼冷,睡著不冰。
夜晚寒冷,魏雲把許三妞抱在懷裡,將下巴擱在她頭上,又將草墊蓋在兩人身上。
許三妞怔愣了一會兒,才伸手將小狗也抱入懷中。
……
兩人一狗就這麼睡了一夜,不是很舒服,背靠火堆的那一邊總是太冷,一晚上換了好多遍方向。
但每一次,許三妞都乖乖地縮排魏雲懷裡。
魏雲也感覺自己心裡空的那一塊兒,被漸漸填滿。
天亮了,魏雲早早起來,續了火堆,打了水來,熱著飯食。
許三妞是被飯菜的香味饞醒的,她躺在枯草堆上,像躺在床上那樣,看著魏雲忙忙碌碌,心裡特別安心。
小狗撲過來,舔許三妞的臉,許三妞把小狗推開。
魏雲聽到動靜,回身,笑著叫許三妞起來:“天剛亮,起來吃點東西,繼續趕路吧。”
這裡距離許家莊還是太近了,她們昨天沒走多遠,連半日路程都沒有。
魏雲心裡不安穩——昨日許家莊進山的人不多,估摸著大多人還是在滅火,收拾殘局。
但今天不一樣,他們收拾完了,正是恨意最濃烈的時候,一定會進山抓她們的。
許三妞這麼多年跟村裡的惡童周旋,自然也明白。
趕緊爬起來,兩人一狗吃了飯食,將東西一收,全塞進昨晚編織的網兜裡。
只是她們找不到稻草,只能拿一些野草和乾枯的藤蔓將就,編得十分粗糙,也不結實。
許三妞嘀咕一句:“要是我會編竹筐就好了。”
“什麼?”魏雲抓著網兜,爬上一個陡坡,回來拉許三妞。
“沒什麼,我在想跟仙女姐姐說話呢。”許三妞道。
魏雲:“……”
這孩子,又說胡話了。
魏雲忽略掉許三妞的話,把她拉上陡坡,兩人繼續往前走。
兩人沒有地圖,沒有司南,只能看著日頭,選定一個方向,一直往前走。
只是山裡也沒什麼路,全是坎坷崎嶇的野地,有時候明明是往上走,卻要先下一個大長坡。
有時候是下去,卻又得一路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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