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榮娘一把薅住巴榮,怒視萬家人。
“兒啊,你這到底是做什麼去了?別怕,爹跟娘來了,再沒人敢欺負你了!”
巴榮哭笑不得——就面前那幾個頭都快低到胸口上了,老實巴交的身影,看著哪裡是能欺負到她的人啊!
巴榮拉住爹孃,正色道:“爹,娘,他們說的是真的,我真是給竹仙幹活去了。”
巴榮娘張口“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我的兒!你怎麼也跟著說胡話了!”
竹仙竹仙,哪裡真的有人見到過竹仙啊!
巴榮也知道自己的經歷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便直接拿出物證來——
她顧不上一直在旁邊用眼神拼命求助、詢問的萬良,回身把剛剛放地上的東西拾起來。
“爹,娘,你們看,這就是我的工錢!”
且不說用布包著的其他東西,光是那兩大包沉甸甸的荷葉包,就散發著令人垂涎的油香氣。
“這、這是啥啊?”
隔著荷葉,巴榮爹孃也不知道荷葉包裡包著的是什麼。
不過本能的覺得應該是好東西。
巴榮笑道:“走,回家拆去!這裡沒有裝飯菜的東西,拆了不方便。”
說著,就拉著一頭霧水的爹孃往家裡走去。
路上,還不忘給公婆和小姑子幾個安撫的眼神。
萬良牽著兩個孩子,跟苦命的牛郎一樣,綴在後面,不住地回頭看竹林。
什麼也沒有的竹林,怎麼好端端的冒出個人來了呢?
還是自己的媳婦兒。
關鍵是,萬良覺得媳婦兒的確是他媳婦兒,可看著,又好像變了很多。
……
一路上,巴榮都不住地說話。
她兩年多沒見爹孃,實在想念得緊,也擔心爹孃的生活,一直問個不停。
巴榮爹孃對女兒自然也是一樣,恨不能掰開了揉碎了地問個清楚。
但是巴榮的說法跟萬家人一樣——問就是給竹仙娘娘幹活去了,其他再問竹仙娘娘是哪裡人,乾的什麼活兒,幹多久,怎麼個章程,就一概推說以後再慢慢說。
巴榮爹孃心中的疑惑未解。
但好歹閨女是紮紮實實攥在手心裡了,老兩口也安心不少。
“行吧,以後說就以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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