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小阿呆是孤家裡的鳥兒,你們看就看了為什麼還要為了這鳥兒爭奪?
本身鳥兒就不是你們誰家的,日後都要告訴孩子們要知道剋制。
行了!這孩子打架都打成這樣了就別玩了,都跟孤回家去吧。”
戰一有些不好意思地帶著兒子,跟著趙天縱一起出了國子監,大寶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今天這個事兒,讓自己家爹十分的不高興,畢竟小四寶是家裡人的眼珠子,她的鳥兒今天引起了戰爭,回了家裡估計家裡人也會難受。
趙天縱帶著兩個小子一個閨女,還有那隻胖阿呆就回了皇宮,果然回去了之後柳青青就炸了,“展鵬早晨穿的嶄新的袍子,怎麼碎成這樣?
還這麼多的血漬,這是跟誰打起來了嗎?”
小四寶也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兩個苞苞頭有一個都散了,另一個還歪在一旁,那個小阿呆更滑稽,本身就是個肉乎乎的還長著小綠毛的鳥兒,現在身上被染了血跡,成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兒,像是別人家不要了的破抹布。
柳青青深呼吸了幾口氣∶“你們三個這是怎麼了?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孩子們一早晨高高興興的去了,回來會變成這樣?”
趙天縱嘆了一口氣,“展鵬和戰一家裡的大小子戰文廣打起來了,那孩子也是個跋扈的,非要搶咱家的小阿呆!”
柳青青不樂意地說:“戰文廣那孩子怎麼回事?戰一他媳婦兒怎麼教育孩子的?
那孩子也不小了,怎麼還能隨便搶人家的東西呢?”
大傢伙心情都不太好,柳青青安排了高展鵬和自己的閨女去換了衣裳,她還跟自己家的小閨女說:“以後不要和戰文廣一起玩了,阿呆也不要帶去學校,國子監裡不準帶寵物,不然的話影響不好。
今天就是因為你帶了寵物才惹的事兒,雖然不怨你們兄妹二人,但也是因為咱們帶了寵物,才引起孩子們的嫉妒心去爭搶的。”
再說今天的戰一臉色鐵青的帶著孩子回到家,戰一的媳婦給他生了兩個小子,那兩個小傢伙現在也都去國子監小儒班了。
此時戰一媳婦正在家裡,給孩子們準備過年的新衣呢,結果就看見戰一帶著大兒子回來了,大兒子滿身是血跡,她當時就嚇壞了,“夫君文廣這是怎麼了?”
戰一夫妻從來都是嬌慣著大兒子,畢竟大兒子是他和妻子感情的見證,也是他對大兒子好,妻子才對他越來越好的。
但今天戰一的臉子始終沒有放開,他一臉嚴肅地說:“文廣現在在咱們家裡,爹再跟你說一次,日後在國子監不準和殿下家裡的大寶和四寶,還有今天那個高展鵬作對知不知道?
你跟別人無論怎麼鬧都可以,但他們都是天家的孩子,以後不准你以下犯上!
今天你若不是爹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有可能就被叫家長,家長被懲罰甚至丟了官!
還有你怎麼能去搶人家的鳥兒呢?那鳥兒不是你的,你憑什麼去搶?”
戰文廣站在那裡皺著眉頭,他的心裡不服氣就脫口而出∶“爹那個鳥誰不稀罕?我就看看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看?”
張秀英∶“夫君,孩子們看個鳥兒怎麼了?你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嘛?”
戰一氣得一甩袖子,“哼!夫人你知道那是誰家的鳥兒嗎?
你在家裡好好的教育孩子們,日後不準搶奪別人的東西!
特別是要尊敬天家的那些孩子們,不然的話就會給我帶來殺身之禍!”
戰一的媳婦張秀英當時就傻了,她捂著嘴巴站在那裡看著遠去的丈夫,她握著自己大兒子的手,“文廣記住你爹說的話,知不知道?”
十三歲的戰文廣正是叛逆期,後世的人都知道叛逆期的孩子是多麼的邪惡,現在叛逆的戰文廣滿心裡都是不服不憤,他看著自己孃親也一甩胳膊,“憑什麼?我憑什麼要讓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