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溫兆遠思量著現在身體好一些了,想要在女兒訂婚宴上露臉的時候,結果這鍋就從天上來了!
突然就聽家裡看門的老頭來彙報,說是太子殿下和郡主來了,把溫兆遠樂得腿都不瘸了趕緊去了堂屋,溫兆遠的肋骨骨折還沒好,但是他已經能正常行走!
此刻的溫兆遠激動的心情,愉悅的表情,還有自己對於女兒那份舐犢之情還沒有來的及表達,沒想到一口大鍋直接甩上來了,溫亦詩臉色冷冷地看著生父。
太子趙甘霖先出聲了,“溫山長今日孤帶著郡主過來,是找你核實一件事,據說你本月給國子監買了一批菱角,還不少有兩車呢?”
溫兆遠……
太子殿下這個口氣怎麼不太對?女兒的臉色也不太是像是,來看望他這個生父的呀?
“好像是有這麼一碼事兒啊?怎麼殿下和郡主來提起來這事兒呢?”
溫亦詩的臉色有些不好地說:“溫山長我想問你一下,為什麼要給國子監買菱角?
你是不是還收了人家的賄賂?到底是你主動買的,還是那戶人家賄賂你要賣菱角給國子監?”
溫兆遠……
完了!自己真的收了禮,現在這怎麼跟閨女說?這……這有些說不太明白了呀?
“詩詩啊,真不是爹主動要買的,那是同鄉拜託的呀,咱們老家那邊的同鄉來拜訪爹,說是看在同鄉的份上,也知道爹生病了便過來看望,然後又說他兒子在老家那邊拉了一批菱角,還給咱家也帶來了兩筐,現在家裡還有呢!
爹是愛吃老家菱角的,就覺得這是個好東西,便……便給國子監的食堂買了!”
太子趙甘霖聲音裡帶著瞭然地說:“原來山長是被動的買了這批菱角,他還來送了禮,那就不是山長你主動買的是不是?”
“對對……不是我主動買的,是人家特意來找我的,求我要把菱角賣給國子監食堂的。”
溫亦詩和太子趙甘霖對視了一眼,溫亦詩的臉色冷冷地說:“那麼我想問一下,你家裡吃了菱角?家裡人沒有肚子不舒服嗎?包括你本人?”
溫兆遠覺得不對勁了,他的眼神里有些恐懼地說:“詩詩啊你和殿下來,到底什麼意思?那菱角出問題了嗎?是吃壞了誰嗎?不能啊咱家還經常吃呢。
嗯,你弟弟和妹妹也吃了,我們都吃呀……家裡還有一筐子呢?
來人趕緊把那菱角搬過來,給殿下和郡主看看,咱家真的沒吃出事呀?
詩詩啊,這……這莫不是誰要往爹的頭上扣屎盆子?這可真是爹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呀!”
溫亦詩把臉轉到一旁,“別說沒有用的,來人把這些菱角都帶去國子監,讓太醫們鑑定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區別,如果說你家這菱角沒有問題,而國子監那些跟你家的不一樣,那麼就是說有人故意下了毒!
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給國子監買的這批菱角,現在國子監已經陸續出現一百六七十個孩子出了問題!
哼!一百多個孩子出現了各種肚子疼,現在可能就跟菱角有關,若被證實了……你就是難辭其咎!”
溫兆遠!!!
“我……我這……我這鍋還不小呢!
詩詩啊,這事你怎麼也得幫著爹呀?爹雖然從小沒養過你,可是爹是你親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