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兒哭著說:“是那秦玉海喝酒喝醉了,要對我欲行不軌,他還說……他還說秦家有能耐,日後就是這幽州府的天!”
戰二走過去想要拉柳明勳,結果他不小心就擋住了在地上翻滾的秦玉海,那柳明勳拿著火鍋擋的一聲!就砸在了秦玉海的腦袋上……
“該死的混賬東西!即便是在京城也不敢有富家子弟,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良家婦女,在這幽州府你居然敢如此放浪?
我柳明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今天便要替天行道,打死你這個畜牲!”
咣咣咣……咣咣咣……
秦滿站在門口當時就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完了!自己的孫子估計又被打死了一個!
秦家這不是完了嗎?而且這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不就是柳明勳嗎?
柳明勳是誰?他是柳後的大舅啊!
秦滿倒退幾步咣噹一聲,坐在走廊的地板上,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和自己的心一樣都拔涼拔涼的。
趙甘霖一回頭看著坐在地上的老頭子,他慢慢地湊過去蹲在老頭子的跟前,老頭子坐在地上,他的身後站著同樣傻了的金家主!
太子趙甘霖∶“知府大人我想說的是,你的孫子惡貫滿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金家酒樓裡欺負金家主的女兒,可見他已經沒有什麼人倫道德可言了!
今天即便他被柳大人打死在這金家酒樓內,可能他也是……死了活該吧!
就跟您的大孫子秦玉清死在京城的花街柳巷之所,死在自己的未婚妻手下都是一個道理,多行不義必自斃!”
秦滿聲音帶著顫抖地說:“公子你到底是誰?你真的姓柳嗎?
難道……難道你不姓柳?你……你姓……”
那金家主眼珠子快速地轉動著,突然就在那個知府秦滿要把那個姓氏說出來之前,他砰的一下踹上了秦滿的後背!
老頭子被一腳踹中後心,噗的一聲就噴出一口血!
把趙甘霖嚇了一跳撲稜一聲站起來,那金家主踹了秦滿一腳之後,又砰砰的幾腳踹了上去!
“好你個該死的知府大人,縱孫行兇欺壓良善百姓,今天我閨女的清白不保,我又不是死的,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趙甘霖的嘴角抽了抽,這秦滿老頭子已經六十多歲,但金家主身強體壯四五十歲的樣子,那幾腳踹上去把老頭子踹得鼻孔噴血,估計也快被送走了!
戰二站在門口嘴角狂抽,“哎呀!金家主你別激動啊,腳下留情啊!”
戰二雖然是那麼說的,但是他卻並沒有動手過來阻攔,而是站在門口加綱兒,“知府大人你們祖孫二人這是怎麼了?
今日你們做東請我們家公子過來吃席,結果還把你們還明一套暗一套的,要吃了金家小姑娘這不是人面獸心嗎?”
那幽州六怪在二號包廂推開了門,一個個行色匆匆的就從二號包廂出來,假裝經過這邊要離開的時候。
戰二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太子趙甘霖,推他進了屋子裡,接著他就一揮手撒出了一把粉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