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二昂首挺胸,整理好身上衣衫,抬腳就準備往外走:“你就是自己生不出閨女,心裡嫉妒我。
往後你多加努力,等你自己有了閨女,再來跟我提娃娃親。就算日後想要互換兒女結親,我也絕不答應。”
戰三連忙追出門外:“二哥,你飯都不吃就要走?難不成你要直接羽化登仙?
我給你備好乾糧馬匹帶上,還有一封家書你帶著,而且若是一路趕路餓壞了身子,回去面黃肌瘦,豈不是要嚇到小閨女?”
戰二一臉懊惱:“還不是你一直跟我閒聊搗亂,害得我連吃飯都忘了。
我只憂心小豆子獨自生產,受了莫大委屈,也不知我家小圓圓有沒有睜開眼睛,萬一真認了旁人做爹爹,我該如何是好。”
戰二向來雷厲風行,是實打實的行動派。戰三做事也幹脆利落,兄弟二人配合默契。
戰二快速填飽肚子,戰三同步備好馬匹、乾糧與路上所需物資,前後不過半個時辰,戰二便帶著隨行親兵,策馬疾馳,一路朝著京城狂奔而去。
幽州距離京城共計五百里路程,戰二全程馬不停蹄,日夜兼程,僅僅兩個晝夜,便趕回了京城。
抵達京城城外,戰二沒有第一時間入宮。連日趕路風塵僕僕,滿身疲憊狼狽,他打算先回自家府邸,沐浴更衣、稍作休整,養足精神再去見妻女。
若是這般粗莽模樣前去,怕是會嚇到剛出生的小女兒。
回到將軍府,府中上下早已得知小豆子宮中早產生女的喜訊,處處張掛喜氣,下人見到戰二歸來,個個神色欣喜。
戰二在府中吃了一碗喜面,留下隨行副將打理府中雜事,獨自靜坐歇息一個時辰,調整好狀態後,即刻動身前往皇宮。
此時恰逢午時,天縱帝趙天縱與皇后柳青青正帶著一眾皇子公主在宮內用午膳,宮人前來稟報,戰二將軍已經入宮。
天縱帝看向身旁皇后,滿眼好奇:“青青你先前斷言,戰二不出四五日必定趕回,你是如何推算出來的?”
柳青青面露得意,淡淡笑道:“我特意讓人傳話給他,告知他妻女平安,陛下已經賜名圓圓,還說軍務繁忙,不必著急回京。”
趙天縱瞬間失笑,瞭然於心:“果然如此。戰二最重妻兒,你越是這般說,他越是心急如焚,拼了命也要趕回來。
傳朕旨意,無需讓戰二前來大殿覆命,直接讓他去往產婦偏殿,陪伴妻兒即可。
不必前來打擾朕一家人用膳,他自己妻兒生產,全程靠宮中照料,也好意思遲遲不歸,就讓他好好去伺候月子吧。”
戰二本就料到陛下和皇后不會召見自己,領了旨意後,快步直奔安置小豆子的偏殿。
殿門兩側掛著喜慶紅繩長命線,是古時家中誕下新生兒必備的吉祥飾物,一眼便能看出此處剛添新生兒。
戰二放輕腳步,小心翼翼走進寢殿,深呼吸平復心緒,生怕驚擾屋內母女。
殿內安安靜靜,只傳來輕柔細碎的呼吸聲。戰二悄悄走到床邊低頭望去,只見妻子小豆子安穩躺在床上,面色依舊白皙圓潤。
床邊擺放著一張小巧嬰兒床,小小的糰子安睡其中,身形嬌小,皮膚白淨軟糯,模樣格外精緻好看。
戰二細細端詳,心中暗自疑惑:這孩子看著既不像自己,仔細看去也不完全像小豆子,可偏偏生得格外好看,集合了兩人所有優點。
睡得淺的小豆子,忽然察覺到床邊有一道人影,猛地睜開雙眼。
恍惚之間,她以為是自己思念過度做了美夢,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夫君,忍不住笑著輕聲調侃:“二哥我生孩子,你都沒能陪在我身邊,如今怕是我在做夢,才夢見你回來了。
你快看咱們圓圓好不好看,生產時有皇后娘娘全程照看,陛下還親自給她賜了名字。”
”!憾點半無再二戰我生此,有妻有“:口開容心滿,咽哽的飾掩以難著帶音聲,子妻的溫又弱虛著,紅泛間瞬眶眼二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