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喜歡圓圓,我可以每日抱孩子進宮,陪陛下解悶,但圓圓絕不能留在宮裡。
我有家在,娘娘不在宮中,我也不願獨自留在宮裡。”
趙天縱只覺被直白嫌棄,忍不住悶聲道:“小豆子,你既是戰二的妻子,又在宮中當差多年,宮中自有你的居所。
今夜你便留在宮中歇息,圓圓這般可愛,朕還沒稀罕夠。”
小豆子滿臉傲嬌,堅決搖頭:“不行。我剛收到訊息,二哥近日便會歸來。我們母女二人夜不歸宿,實在不成體統。”
趙天縱嘴角又是一抽,心頭微動:“戰二那混蛋要回來了?不給朕傳信,反倒先給家中寄信,到底是何用意?難不成他並未找到皇后青青?”
小豆子吐了吐舌頭,隨口說道:“二哥的信裡並未提及是否找到娘娘。我原本以為他已經尋到了,如今聽陛下這麼說,想來是一無所獲,沒臉給陛下傳信罷了。”
趙天縱被她氣笑,無奈打趣:“小豆子你這性子,若是換做旁人做你夫君,一日定然要被打八遍。”
小豆子當即瞪圓眼睛,底氣十足:“誰敢?誰若是敢欺負我,皇后娘娘第一個不饒他!
娘娘早就說過,我是她的親妹妹,就算二哥敢欺我,娘娘也會養我一輩子,就算是陛下,也不能為難我分毫!”
趙天縱眼珠微微一轉,輕聲試探:“小豆子,若是日後有了你家娘娘的下落,你可願意隨朕一同前去尋她?”
小豆子毫不猶豫點頭:“我自然願意。我與娘娘情同姐妹,娘娘身在何處,我便要去往何處。此番娘娘定然是走得匆忙,忘了帶上我。”
“只要有娘娘的下落,我便帶著圓圓一同前去。我和圓圓,永遠都是娘娘的人。”
趙天縱聞言輕笑出聲,心中甚是滿意:“好!你這句話總算說到實處。皇后此番離宮,一來是行事倉促,二來定然是顧及圓圓年幼,才未曾帶你同行。”
“如今圓圓已然長大,不再是一月大的嬰孩,已是兩個月的娃娃了,早已能安穩坐馬車了。”
小豆子揚起小臉,滿臉傲嬌:“正是這個道理。圓圓已然長大,完全能隨行趕路。
娘娘就算忘了我,我也絕不會忘了尋找娘娘。”
趙天縱暗自欣喜,心中已有盤算。
他已然成功說動小豆子,日後尋妻,便多了一份籌碼。他深知青青心軟重情,最是疼惜小豆子母女。
若是他親自前去尋找,再帶上小豆子和小圓圓同行,投其所好,定然能哄得皇后心軟,安心隨他回宮。
趙天縱心裡通透,極為了解自家妻子的性情。皇后向來心軟善良,絕不可能拋下小豆子母女在外漂泊不歸,此番外出定然只是暫時之舉。
想到此處,趙天縱暗自得意,他從不是毫無盤算之人,心中計謀早已成型。
他當即看向身側的戰一,沉聲吩咐:“戰一,即刻去打探戰二歸京的準確時日。他一回宮,立刻帶他來見朕。
你轉告他,就算沒能尋到皇后也無妨,朕已然知曉皇后的去向。”
戰一聞言滿臉詫異,連忙拱手:“陛下已然得知娘娘下落?屬下即刻動身,前去將娘娘接回宮中!”
趙天縱當即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休得多事!你前去迎接,毫無誠意可言!待朕將朝堂諸事安排妥當,會親自前去尋妻。”
“此事無需你操心,那是朕的妻兒,輪不到你著急!”
戰一當場語塞,默默站在原地,心中暗自腹誹:不是說你不著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