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即使不是你對手，那我也願意為蘇雨爭一下你給她道歉的機會！”
卻不料小李硬著頭皮，在手指因骨裂而微微彎屈不能舒展開來的情況下，硬生生地攥著拳頭起身跟墨星辰對峙，眼裡全是不服的勁頭與堅定。
“呵，道歉？”
聞言，墨星辰眉梢微挑，深邃的黑眸裡掠過一絲玩味，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於是他緩緩踱步到小李面前，再次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明明疼得指尖發白，卻還硬撐著不肯示弱的男生。
說實話，他現在看著小李，內心有對他有一股欣賞之意在了，可作為未來的江城墨少，他墨星辰還是不能輕易就這麼認錯。
哪怕自己的確是說了很重的話傷害蘇雨，但那也不是小李故意來找他麻煩的理由！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如果不明確拒絕掉，那才真的是害了別人！害了蘇雨了！
所以。
“道歉？”墨星辰接下來的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替她要？”
聲音落下，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一勾，小李便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一步。
“或者說，”
見狀，
墨星辰繼續俯身，湊近他耳邊，語氣陰鷙，“你想替她，承受我接下來的怒火？嗯！”
“我……”
看著墨星辰這副不同於尋常人的樣子，小李的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那股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劇痛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才沒讓自己痛撥出聲，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指甲也深深嵌進掌心。
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
許久，小李才抬起頭，迎上墨星辰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儘管視線已經因為劇痛有些模糊，卻依舊不肯有半分退縮。
“我沒資格？！”
話落，小李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腹部的震盪。
無他，完全是痛的。
“可至少我不會像你一樣，明明在乎，卻用最傷人的方式把她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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