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見狀眼中閃過一抹趣味的光芒,“是一個你想不到的人,是一個你認為不可能的人。”
凌不疑被季臨淵的眼神看得心裡直發毛,難道是……不對,不可能,沒有理由啊?
經此一遭,凌不疑不再言語,只默默從懷中掏出他的私印遞給季臨淵,然後轉身離去。
望著凌不疑在黑暗中迅速消失的身影,季臨淵知道他最後肯定會站到自己這一邊。
回到侯府後,季臨淵剛剛走下馬車,一名訓練有素的侍衛就快步上前稟報。
“侯爺,夫人在主院等您!”
聽到這句話,季臨淵不禁心生疑慮,實在想不通許微瀾突然來找她所為何事?難道是滿月宴的風波?
季臨淵帶著滿心不解,邁步走進了主院。
一進大廳,季臨淵便看到許微瀾與另一個無比熟悉的女子,並肩坐在下首的位置,兩人都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那名熟悉的女子也就是差點成為太子妃的孫清沅。
待季臨淵走近,孫清沅鼓足勇氣率先站起身子,朝他迎了上來,同時躬身施禮。
“侯爺,此次冒然來主院,是有一個請求望你成全,我……我想帶著阿瀾一起清修。”
季臨淵聞言瞪大了眼睛,呆呆望著眼前充滿粉紅色泡泡、宛如一對璧人的許微瀾和孫清沅,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過了好一會,季臨淵終於回過神來,喃喃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愧疚的孫清沅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她和許微瀾的感情在現代都有很多人不理解,更別說心上人還是季臨淵十里紅妝迎娶的夫人。
再加上,若不是當初季臨淵邀請孫清沅來侯府“清修”(其實是和一群書呆子共同撰寫教材),她可能就被孫府之人解決了。
原來,早在季臨淵透過安插在孫清沅身邊的眼線,得知她在現代還是個博士研究生,且還是語言歷史學相關的專業領域。
這個發現對一直被晦澀文言文折磨得苦不堪言的季臨淵來說,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般令人歡喜,這不妥妥的專業對口嘛!
因此,在孫府一些野心勃勃的人準備解決孫清沅時,季臨淵稍稍耍了些手段,便成功將她忽悠過來當牛馬。
季臨淵看著孫清沅眼中清澈的愚蠢,無奈搖了搖頭,目光徑直落在一旁的許微瀾身上。
她可不相信孫清沅這個現代靈魂能影響到許微瀾這個合格的侯府主母,一眼便能看出主導人是誰。
果然,許微瀾輕而易舉便打發了孫清沅去準備宵夜,開誠佈公的和季臨淵打感情牌。
“侯爺,我想你應該是最能理解我和阿沅的人,還望您能成全,讓我們一起清修。”
季臨淵聞言心裡哀嚎,果然在許微瀾眼裡她是斷袖,雖然她是不介意此事,但也無法感同身受。
看著許微瀾和孫清沅仿若被惡人逼迫的兩個小可憐,季臨淵是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