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想突然聽到陳默意外身亡的噩耗,徐安山和王金華心裡都很清楚,他們能坐在現在這個位置,全都是因為陳默,要是陳默死了,他們就會被打成原形。
“放心吧,我不會那麼容易出事的,高家也不會輕易動我,他們只是想知道我在幹什麼罷了。”
陳默笑了笑,他連普攻都沒放呢,對方怎麼可能扔大招,更何況這個大招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如果他死在了平山縣,不出一個小時,平山縣就得全面封鎖戒嚴,任何人都不許出入。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秦光華一聲令下就能做到的事實,屆時高家就是再能跳,也會被一巴掌拍死。
“陳書記,這次您叫我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新的指示?”
徐安山和王金華最近都在按照陳默的指示展開工作,表面上不徐不疾,實則一直在加緊動作,秘密調查高家利益集團。
陳默給他們的命令是平山縣任何人都可以成為調查的物件,包括縣委班子的領導。
“我覺得咱們總是守株待兔不行,應該主動出擊,要不然那些魚兒咬鉤的速度太慢了。”
陳默口中的那些魚兒指的是想方設法拉他們下水的那幫傢伙。
自從徐安山和王金華卸下防備,讓社會的不良風氣吹進來之後,他們全是開了眼界,每天都有人透過各種亂七八糟的關係想要約他們見面,而且都是平山有點身份的人物。
除了夾帶著錢的甜點,他們兩個人還收到了商場購物卡或者是超市購物卡,預充了整整五萬塊,價值不菲的古玩字畫,上市公司的股票,香菸名酒,名牌手錶等等。
反正能用腦子想到的東西,這段時間他們都收到了。
而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被他們送到了陳默指定的地方進行備案留存,以後這可都是證據。
但是這幫人很有意思,送完禮之後都沒有下文了,估計是怕欲速則不達,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們不急,可是陳默覺得這麼一點點的虛以逶迤實在是太慢了,於是決定設個套,主動誘敵深入,或者說給他們創造一個把徐安山王金華進一步拉下水的機會。
也就是人常說的為了給你機會,我把自己灌醉。
“陳書記您打算怎麼做?”
徐安山現在是絕對服從陳默的指示和安排,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越來越佩服這個年輕人,難怪人家能在這個年紀成為紀委書記,而且還是臨危受命,來平山這個龍潭虎穴,其心思之縝密,謀事之巧妙,都讓人驚歎不已。
膽大又心細,老練又不乏機靈,如此優秀的年輕人是他平生僅見。
“那個杜平你還記得吧?”陳默問道。
徐安山點點頭,“記得陳書記,不過自從我幫他遠房表弟平了事之後,他就沒下文了。”
杜平現在是徐安山的魚池裡,最重要的一條魚,他就等著這條魚繼續吃餌呢,可是他停口了,搞得徐安山很難受。
“你得讓他有事求到你才行,他沒事求你,短時間內都不會找你的,生怕引起你的警惕。”陳默挑著眉頭說道。
“讓他有事求到我?”
徐安山一副有點懂,但又沒完全懂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