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這漢西省委瘋了,居然為了一個副市長不惜跟我們撕破臉皮。”
周銘想過漢西省委收到黨校的函告後會著手處理陳默,也想過漢西省委出於愛護當地的優秀幹部,暫時保持沉默,但是唯獨沒想過漢西省委會直接撕破臉皮。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他現在心裡直打鼓,萬一自己和木成舟對陳默搞政治構陷的事被戳穿,等待他們的不光是黨紀的處分,還有國法的審判。
早知道就不趟這趟渾水了。
周銘隱隱有些後悔,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他真的有選擇嗎?
“是我低估了陳默在秦光華心目中的分量,也低估了秦光華的魄力,不過他以為這樣就能逼迫我撤銷對陳默的處分,做夢。”
木成舟倒要看看漢西省委能為陳默抗多大的政治壓力。
中樞黨校是中樞對黨和國家的中高階幹部展開思想教育與理論學習的最高殿堂,漢西省委敢質疑中樞黨校,是借題發揮,還是就事論事?
如果是借題發揮,那漢西省委領導班子就出大問題了。
……
柳家別墅。
“柳老,這次事情鬧得有點大,連漢西省委都牽扯進來了,我怕陳默翻案,得麻煩您老出手了。”
木成舟知道事情鬧到這一步,憑他個人是鎮不住陳默這事了,必須要請柳老動用柳家政治集團的能量全方位壓迫陳默和漢西省委低頭。
“成舟,你原先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一個內部處分居然搞得滿城風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此事儘量不牽扯到你自己,更不要牽扯到柳家,現在你不僅把自己搭了進去,還要拖著柳家一塊下水是嗎?”
柳家老爺子強壓著心頭的火氣怒斥道。
其實在對陳默展開行動之前,木成舟便將自己精心編織的計劃告訴了他,他聽了之後覺得不錯,若是計劃得以成功實施的話,陳默肯定會被立案調查,畢竟政治立場無小事。
結果這才幾天啊,木成舟就苦哈哈的跑來求援了,他怎麼能不氣。
“是我考慮不周,導致計劃偏離了預想的方向,不過柳老,這也是徹底整死陳默的機會,只要上面認可我對陳默那篇文章的定性和批評,他就完了。”
木成舟說道,“我是想柳老您推波助瀾一下,如果您不出手,憑我一個人很難控制住當下的局面。”
“哼,還要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柳家老爺子語氣中盡是不悅,他不想親自下場,免得授人話柄,可是木成舟把事搞得不上不下,現在又來找他求援,讓他想不管都不行了。
正如木成舟所言,如果能把陳默定性成質疑抨擊中樞政策方針,政治立場和思想站位存在重大問題,那陳默確實是完了。
“罷了,你畢竟是為我柳家做事。”
柳家老爺子眼睛一眯,“漢西省委強硬的立場和表態固然讓你十分被動,卻也可以成為你攻擊他們的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