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志的話直戳這些老牌政治家族的肺管子,也是他們最擔憂的事情。
就拿沈家來說吧,沈鴻這一代還行,起碼都到了省部級,而且也有潛力再往前走,可是再往下一代呢?沈心語是家裡的大小姐,才不過正處,她的幾個堂兄妹,表兄妹還都在處級打轉,按照這個速度,以後恐怕難到有實權的正部,就跟割韭菜似的,一茬不如一茬。
除非在衰落之中出個人才,重塑家族榮光,可是這種可能性很低,處級以下都好說,達到廳級或者省部級,想要往前進一步,每一步都很難,破格提拔可以,關鍵是你得有那個政績才行啊。
沒有政績,組織不可能任由你往上升,畢竟這不是一家獨大,而是多方勢力角逐的角鬥場。
“徐大哥,你有什麼解法?”
沈瑞豐也是怕自己不在了,沈家就完了。
“以前沒有,不過最近有了。”
徐遠志故作神秘的說道。
沈瑞豐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起來了,急忙問道,“什麼法子?”
然而,徐遠志卻沒有回答沈瑞豐的問題,反而是岔開了話題,“我聽說心語處物件了?”
“那丫頭告訴你的?”
沈瑞豐眉頭一皺,關於沈心語私自處物件的事,他很嚴肅的跟家裡的人講了,誰都不許往外說。
徐遠志能知道此事,大概是沈心語自己說的,徐靜應該不會那麼沒分寸。
徐遠志點點頭。
“那丫頭就是會胡來,居然找了個沒有任何政治背景的窮小子,她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嗎?她是沈家這一代的領頭人,哪怕她是個女人,依舊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沈家。”
沈瑞豐對沈心語私下裡偷偷跟一個農村窮小子處物件的事非常生氣,這事已經逾越了紅線,他們沈家的女婿絕不允許是那樣出身的人。
沈家承受不起陳默成為沈家女婿後的政治影響,更丟不起這個人,真認下了陳默這個女婿,沈家必將淪為眾多政治家族的笑料。
所以,沈瑞豐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得讓沈心語和陳默趕緊分開,然後把沈心語弄到上京來工作,就在眼前看著,一步都不能離。
“瑞豐啊,這你就說錯了,那丫頭找的可不是沒什麼政治背景的窮小子。”
徐遠志笑眯眯的說道。
“徐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已經叫沈鴻查過那小子的資料和檔案了,優秀確實是比較優秀,二十五歲的副處紀委書記,可是他的出身真不行。”
沈家在得知陳默的存在之後就將其資訊扒了個底朝天,不過他們扒出來的訊息不光遺漏了重要的一點,還有些滯後性。
開玩笑,陳默已經不是紀委書記了,他現在是正兒八經的省管正處級縣長。
“陳默是我幹外孫,他救過我的命,而我救過你的命,這是不是等於他救了你的命?”
“啊?”
徐遠志這一番話不光驚到了沈瑞豐,還雷到了他,這邏輯不能說沒毛病,只能說純是扯淡。
就好像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說,我老婆是女的,你老婆也是女的,所以你老婆就是我老婆一樣離譜。
“我今天過來就是為陳默和心語的事情來的,你剛才問我有什麼破局之法,現在我告訴你,解法就在陳默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