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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鵬超被連夜帶回平山縣公安局。
一路上人歇車不歇,負責傳喚譚鵬超的同志終於在早上八點把人成功的押了回來。
而得知訊息的陳默和沈心語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局裡,他們要現場觀看譚鵬超接受詢問的過程。
“譚鵬超,知道我們為什麼傳喚你嗎?”
此時,坐在前面負責審訊譚鵬超的人正是前天審訊卓巖的人,甚至連地方都沒變,當時卓巖就是在這間屋子裡交代了自己的問題。
他以為自己能扛住警方的審訊,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承受的能力。
到了這裡,警方可以講法,也可以不講法,而講還是不講,全看被審問的人配不配合,老不老實。
“不知道,不是你們說有個案子要我配合調查嗎?到底是什麼案子,為什麼會莫名其妙跟我牽扯上關係,我從來都沒來過你們這裡好吧。”
譚鵬超裝起了糊塗,他當然不會傻不愣登的自己把事情都說出來,他也要探探警方的底,看看警方到底掌握多少資訊。
“卓巖你認識嗎?衛華化工的副總經理。”
譚鵬超瞳孔驟然一縮,他就知道是卓巖出了事,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認識,不過不怎麼熟悉,只在相關的會議上見過兩次,私底下倒是也有過一次碰面。”譚鵬超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是嗎?我勸你想好了再回答譚鵬超,我們既然大費周章的把你從滬海傳喚到這裡來,就說明我們手裡掌握了你和卓巖關係的證據,現在問你是在給你機會。”
譚鵬超聳了聳肩不為所動,“我說了,我和他就是有過幾面之緣,並不熟悉,連朋友都談不上,我和他能有什麼關係。”
譚鵬超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一口咬定自己和卓巖不熟,至於警察說掌握了證據,那就亮出來給他看,看到證據後他再決定要不要改口。
“可是卓巖卻說他和你很熟,這次來平山就是受你的指使來坑害陳縣長的,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胡說八道,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瘋,我和你們口中的陳縣長都不認識,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我為什麼要叫他坑害陳縣長?他說你們就信啊,他有證據嗎?”
“……”
在隔壁審訊室看監控的陳默哪見得譚鵬超這麼囂張,有些不開眼的東西是吃硬不吃軟,不給他們點皮肉之苦,還真撬不開他們的嘴。
反正陳默現在是沒耐心看譚鵬超在那嘴硬,他直接對著身旁的徐安山說道,“讓他們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傢伙,他不老實那就弄到他老實為止,不要給他好臉子,只要人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不搞出人命,我都給他們擔著。”
陳默很不喜歡譚鵬超的嘴臉,他以為警方一定要證據才能收拾他,那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找證據定罪是公檢法的事,而他只要一個答案,剩下的他並不在乎,至於這個答案怎麼從譚鵬超嘴裡撬出來,那就是審訊人員的事情了。
“好的陳縣長,我去跟他們說,我向您保證這傢伙撐不過兩個小時。”
徐安山冷笑一聲,不給譚鵬超一點顏色瞧瞧,他還真以為警察只會講理呢。
就譚鵬超這種色厲內荏的東西,稍微上點手段,他就得招,讓他承認拉燈是他幹掉的,他都不帶否認的。
大記憶恢復術不光可以恢復記憶,還可以增加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