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默的強烈要求下,沈心語撥通了省紀委的電話,同時陳默也用手機將此事向秦光華做了彙報。
秦光華聽後頓感脊背發涼,作為這條船上的一員,他很清楚一旦陳默出了這種嚴重的作風問題意味著什麼,黨員幹部要有正面形象,生活作風問題是汙點,足以毀掉一個人的政治前途。
最重要的是陳默可是沈家的女婿啊,結果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控訴陳默拋棄她和孩子,而且還是當著沈心語的面。
這還得了?
這讓沈家的臉往哪擱?
眼下沈家和徐家都已經把賭注押在了陳默身上,所以他這邊絕對不能出問題。
“陳默,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關係?事情到了這一步,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遮是遮不住的。”
聽完陳默的情況說明後,秦光華非常嚴肅的問道。
“沒有,我可以拿自己的人格和黨性向您保證秦書記,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
陳默說的斬釘截鐵。
“好,那我就放心了。”
不怕這事是個局,也不怕這個局有多天衣無縫,精湛絕妙,只要陳默沒幹這件事,遲早會真相大白。
於是秦光華當即指示省公安廳和省紀委即刻介入調查,將人控制住配合調查,務必以最快的速度查個水落石出。
一個小時後。
漢西省紀委問詢室。
坐在椅子上的崔念雪情緒十分激動。
“你們簡直是流氓土匪,我不是黨員幹部,你們憑什麼把我帶到紀委來?紀委什麼時候可以管老百姓了?你們這是違法的,等著吧,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告你們。”
崔念雪說的沒錯,這個時候的紀委確實還沒有權力管普通的老百姓,要到一八年紀委監委掛牌,一套人馬帶著兩張工作證才能對非公職人員,非黨員幹部採取措施。
但是由於情況特殊,紀委和公安廳都得到了省委書記秦光華的指示,所以他們才迅速介入到案子中。
“崔念雪,投訴我們是你的權力,但現在你要配合我們的工作,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漢西省紀委第一紀檢監察室的,我叫蔡元光,坐在我身邊的這位是省公安廳的劉希劉處長,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崔念雪,你和陳默同志的事情已經由省公安廳和省紀委聯合立案調查。”
崔念雪纖細的眉頭皺成川字,“立案調查?你們調查什麼?我和陳默的事又沒違法犯罪,就是普通的情感糾紛,輪不到你們管吧?怎麼著,你們是想護著姓陳的,公器私用,替他出頭教訓我是嗎?難怪人家都說官官相護,真是沒說錯,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崔念雪,注意你的措辭,別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省紀委的詢問室,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蔡元光脾氣相對溫和,可是劉希就不慣著崔念雪了,一開口就是聲色俱厲的警告,“你說你和陳默同志的事情只是普通的情感糾紛,但是陳默同志卻報案說你涉嫌敲詐勒索,汙衊陷害國家公職人員,性質極為惡劣,本來這事不歸紀委管的,但由於他是國家公職人員,你又有向紀委舉報他的想法,所以紀委也介入進來了,從現在開始,你要對你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
崔念雪瞳孔一縮,她定了定心神說道,“什麼敲詐勒索?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敲詐勒索?”
劉希沒有多言,直接拿出了錄音放給崔念雪聽。
陳默聲:“你現在還不能走。”
崔念雪聲:“怎麼?怕我去紀委舉報你不成?呵呵,看來你把自己的烏紗帽看得比什麼都重,行啊姓陳的,你要不想我去紀委舉報你,毀了你的大好前程也可以,但你必須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聽著錄音內容,崔念雪臉色一變,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醫院跟陳默提的條件,居然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錄了音。
。用作大到起能真刻時鍵關,使好真是能功音錄機手說不得不,手後的留默陳是就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