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歹徒沒有當場射殺陳默,而是把他帶走了。
“我已經下令關閉所有的出城通道,全市的警力全部投入到搜捕這夥歹徒的行動中,你們三環分局要用最快的時間確定歹徒的人數、身份,還有逃跑路線,另外對事發地點方圓三公里展開拉網式搜查,或許他人真跑了也說不定。”
“是。”
放下電話,苗航神色凝重。
他不知道該怎麼向上面交代,正如同江川不知道怎麼向他交代一樣。
但可以確定的是,上京公安系統要大洗牌,再說得難聽點,要遭到清算,從上到下,哪怕是他都不能倖免。
因為陳默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牽扯到三家政治集團,而且是被人持槍追殺,性質之惡劣,駭人聽聞。
“也不知道是哪個喪心病狂的王八蛋幹出這種事,害人害己。”
苗航忍不住在心裡罵道。
這個案子中樞肯定會讓他們限期偵破,不管那幫歹徒跑到哪都會被抓回來,因為他們犯的事太大了,即便是肉身到了境外,照樣有辦法弄回來。
而幕後的始作俑者也很難全身而退,或許他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但是百密總有一疏,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跡,就看這個痕跡能不能被警方抓到了。
與此同時。
此次事件造成的風波已經全面溢散開來。
徐遠志在給苗航打完電話後,又打給了沈瑞豐和姜老。
兩人得知此事後,雖然都感到無比的震驚駭然,但反應還是有所區別的。
沈瑞豐駭然之餘,緊隨而來的就是十萬分的焦急擔憂,坐立不安,畢竟那可是他們沈家的準女婿,沈家的未來。
還有不到一週的時間,陳默就要和沈心語完婚了,結果陳默偏偏在這個時候被人槍殺,這是何意味?
姜老更多的是憤怒,敢在上京公然槍殺對一位中樞黨校的學員,這簡直是對法律、規矩和臉面的踐踏,不能容忍。
“不用說肯定是柳家那個老東西乾的,他是想死了。”
沈瑞豐怒不可遏,之前柳振邦做的事已經很過分了,他還在柳振邦來找他賠罪的時候警告對方適可而止,不要壞了規矩,沒成想柳振邦不但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居然直接對陳默下死手,簡直是喪心病狂,無法無天。
姓柳的莫不是以為偷偷摸摸做了這種事還可以全身而退?
哪怕沒有任何證據,法律上動不了柳家,他們也可以在政治上展開瘋狂的報復。
證據是給法律看的,不是給人。
只要他們認定這事是柳家乾的,柳家及其代表的政治集團就得面臨沈家徐家的全面報復。
不僅如此,其他政治集團都會有所動作,因為柳家所做之事,突破底線。
“希望小陳能夠逃過這一劫。”
徐遠志深吸了一口氣,“要是小陳真出了事,我就是豁出去這條老命,也得讓柳振邦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在徐遠志心裡,陳默不單單是徐家未來的希望,更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含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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