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成舟歇斯底里的吼道。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是柳振邦也保不住他了。
在這場檯面下的暗鬥中,顯然是沈家贏了,不然的話,中樞不可能批准對他進行立案審查。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沈部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端正好自己的態度,積極的配合組織接受調查,不要用出現抵抗情緒,事到如今你除了老實交代自己犯下的一切錯誤,沒有第二個選擇。”
木成舟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拿著雞毛當令箭,真以為自己能代表組織了?不過是見風使舵的小人,我說了我要見沈鴻。”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一直在外面關注著這場審訊的沈鴻走了進來。
“沈部。”
兩個審訊人員急忙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叫道。
“沈鴻,你終於捨得來見我了?”
木成舟看著沈鴻的眼神如同在看仇人,他知道自己會被抓,一定是沈鴻在裡面使勁了,沈鴻抓他不是為了所謂的黨紀國法,而是純純的私慾,是公報私仇。
“說吧,你見我想說什麼?”
沈鴻走到審訊桌前坐下,語氣平和的問道。
“都說你們沈家公正無私,我呸,沽名釣譽罷了,我看到的是一個公器私用,以權謀私的齷齪小人。”
木成舟破口大罵道,“就算我誤解了那小子的文章又如何,我頂多是受個處分,可是你們沈家濫用紀委的權力把我弄到這裡來,你們對我趕盡殺絕,這是赤果果的政治迫害。”
“木成舟,你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抹黑陷害陳默的事只是一個導火索,是你自己往火坑裡跳,怨不得別人。”
沈鴻平靜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威迫,“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想辦法戴罪立功,組織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想要悔過自新的同志,迷途知返還是執迷不悟,全在你一念之間。”
頓了頓,沈鴻又補充道,“紀委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現在是給你機會讓你說,以後或許就是你求著我們說了,你才進來一週而已,想象一下你在這一個月,甚至是一年呢?”
聽著沈鴻的話,木成舟不由地打了個寒顫,這幾天他的精神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如果是一年他不敢想象會是怎樣的折磨。
“我做得那些事你們不是都已經掌握了證據嗎?還讓我說什麼?”
木成舟罵完之後便感到一陣空虛,他還是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媽的,違法亂紀的人多了,幹嘛只抓他,他不甘心,他不服。
“陳默的事是誰指使你乾的?”沈鴻目光灼灼的問道。
“沒人指使我,那只是我工作上的一個失誤。”
木成舟冷聲道,“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惡意,你非要拿這個事把我整死,是想殺雞儆猴,還是借題發揮替你的女婿出口惡氣?”
沈鴻搖了搖頭。
木成舟見他搖頭又說道,“那就是想在我身上做文章,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是不是?我告訴你沈鴻,你最好收起你那危險的心思和算盤,從我這裡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沈鴻笑了笑,“總有一天你會說的,我有這個耐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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