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爹,我知道了,我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等下我就讓省委的同志以我們南河省委的名義向中樞彙報相關情況。”
許知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也覺得柳承乾的死並非意外,而是蓄意謀殺,而且對方就是衝著柳承乾的身份去的。”
柳家崛起的這些年,明裡暗裡的得罪了不少人和政治派系,有人恨柳家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恨柳家想要報復柳家,跟殺了柳承乾是兩碼事,就連許章榮也想不到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或者說誰能恨柳家恨到如此程度。
殺柳承乾,那簡直是撅柳家的根,是掀桌子的做法。
上午十一點二十。
南河省委辦公廳正式向中樞及相關部門提交了一份緊急報告。
報告詳細說明了柳承乾離奇死在廢舊化工廠的經過和目前已知的情況,包括省委當下的應對措施和行動。
這是一件石破天驚的大事,許知陽的心情十分沉重,畢竟南河省是他在主政工作,在他的地盤上發生如此惡劣的政治事件,他可能會受到影響,特別是柳振邦,搞不好還會懷疑這件事跟他們許家有關呢。
在向中樞打完報告後,許知陽才給柳振邦打去電話,準備告知他這個噩耗。
結果打了兩次都沒人接。
“難不成這老爺子也掛了不成?”
許知陽暗暗腹誹道。
過了半個小時,他又打了過去,依舊是沒人接。
無奈之下,許知陽只得打柳家的座機電話,這回有人接了,是柳家的管家池弘舟接的。
“我是南河省委書記許知陽,柳老在嗎?我有急事找老爺子。”
“許書記,老爺子在承書少爺的陪同下去溪源酒店參加陳默和沈心語的婚禮了,現在沒在家。”
去參加婚禮了?
還是沈家那丫頭的婚禮?
許知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可真是詭異的諷刺啊。
他的孫子都特麼熟透了,他卻在參加人家的婚禮,紅白撞煞啊?
“你能不能聯絡上柳老,我打他的手機一直沒人接,要不你現在去一趟婚禮現場幫我找一下柳老,我這邊有一件關乎柳承乾的大事,一秒鐘都耽誤不得。”
許知陽沉聲說道。
一聽許知陽提到柳承乾,池弘舟臉色微微一變,他當即說道,“好,麻煩許書記您稍等一下,我這就聯絡老爺子的警衛,馬上給您回覆。”
“儘快。”
掛了電話後,池弘舟急忙撥通了柳振邦警衛的手機,他們是必須要做到時刻響應的,這是給老同志當警衛的規定和要求。
同一時間。
陳默和沈心語的結婚儀式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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