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些年我們柳家的風頭太盛了,你承乾大哥表現出來的政治潛力更是不可估量,他在年輕一代的幹部中不僅是佼佼者,更兼具一定的威望,他的存在讓有些人坐立不安,這才有了今天的不幸。”
季雪涵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從知曉柳承乾殉職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這不是意外,而是扼殺,政治扼殺。
柳家的勢頭如日中天,已經嚴重威脅到了那些老牌政治家族,他們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和政治統治力,極有可能會不顧政治紅線,對柳承乾下手。
這是斷絕他們柳家繼續向上衝刺的最好方式。
柳承乾一死,柳家的未來就沒了,而沒了未來的柳家已然不足為懼。
至於說柳振邦還有很多孫子,那有什麼用,剩下這些人政治潛力平平,根本達不到能維持柳家不走下坡路的高度。
比如柳家四少柳承輝,目前也是副處級了,再比如幫助柳承書給沈心語挖坑的柳承妍,她是柳承書的親姐,柳家年輕一代的老二,現在是上京的一個副區長,幾乎比肩柳承乾的政治潛力。
如果她是男人,柳家那真是一門雙星,可惜她是女人,她可以爬的很高很高,但她絕對不可能成為國服最強。
“媽,您的意思是承乾哥的死並非意外,真的是有人在處心積慮的算計我們柳家,謀殺了承乾哥?”
柳承書瞳孔一縮,在婚禮上他只知道柳承乾殉職了,噩耗來得太突然,都沒有來得及去多想,後來柳振邦昏死過去被緊急送往醫院,他一直都處在震驚中,腦子很亂。
直到下午陸陸續續有訊息傳來,他才知道柳承乾的屍體是在一個廢舊化工廠發現的,南河省委說事件還在調查中,並沒有說他大哥的死是謀殺。
可現在他母親卻煞有其事的說柳承乾的死有問題,涉及到了政治鬥爭,這讓他震驚不已,居然還有人敢對他們柳家人下手,瘋了不成?
“這件事很複雜,你就不要問了,有你爸和你大伯三叔在,天塌不下來。”
季雪涵顯然不願意就這個問題再跟柳承書聊下去了。
柳承書不在體制內,思想和心智都不成熟,跟他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見柳承書不說話,季雪涵話鋒一轉,“沈家那丫頭已經結婚了,你也該把心收回來了,媽給你物色了幾個不錯的女孩子,家境背景都很好,要不你抽空去見見?”
“再說吧媽。”
柳承書敷衍的回道。
季雪涵嘆了口氣,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對沈家那丫頭用情至深,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行吧,既然你心思不在這上面,那你就再玩兩年。”
季雪涵說道,“但是承書,你以後也要小心,更要低調,今時不同往日,你爺爺畢竟是退下來了。”
柳承書不以為然的說道,“媽,我又不混官場,他們就是朝二姐,朝承輝下手,也對我沒興趣吧。”
“你對那個陳默做的事你二姐都跟我說了,媽告訴你,此人不是個善茬,從他在婚禮上對你爺爺說的那些話來看,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所以你要小心他。”
聽到陳默這個名字,柳承書的心緒頓時劇烈波動起來,他嗤笑道,“媽,他不過是一個靠著女人上位的廢物罷了,敢搶我柳承書的女人,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然而,柳承書卻不知道,過不了多久,陳默就會送給他一個全新的“沈心語”,那會是他噩夢的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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