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和醫院。
icu重症監護室。
伴隨著滴滴的儀器聲,昏迷的柳振邦緩緩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他夢到自己的孫子柳承乾死了,死相慘不忍睹。
“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爺爺,要不我死不瞑目。”
柳承乾那張被燒得面目全非,血呲呼啦的臉懟到他跟前,把他給嚇醒了。
“趙醫生,趙醫生,我是何苗,一號重症監護的病人醒了。”
柳振邦耳邊朦朦朧朧傳來了護士略顯急促的聲音。
作為前中樞領導,柳振邦所得到的醫療資源無疑是頂尖的,自從他住進醫院後,院方就緊急成立了由一個副院長,兩位主任醫師,三個心臟和腦科方面的專家以及五個專業護士組成的特別醫療監察護理小組,全方位,二十四小時監護柳振邦的身體狀況和生命體徵。
院領導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救回柳振邦,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柳振邦這位前中樞領導死在這裡,他們擔不起這個責任。
幾息過後,只見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急匆匆的走進了一號重症監護室。
“病人什麼時候醒的?”
領頭的一個專家開口問道。
“一分鐘前,不超過兩分鐘。”
護士回答的很專業,直接把柳振邦醒來的時間精確到了一分鐘內。
“馬上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看看病人的各項功能是否正常。”
“眼瞼沒問題,面光瞳孔正常收縮。”
“血壓偏高,不過在正常數值內。”
“血氧飽和度有點低,氧氣不能摘。”
“……”
柳振邦雖然醒了,但意識還比較模糊,彷彿他的身體和感知不在一個頻道上,只能被動的接受這幫醫生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檢查。
不過記憶卻在一點點的恢復,直到他想起了自己去參加陳默和沈心語的婚禮。
在婚禮上,他強忍著心裡的不爽,為陳默和沈心語致賀詞,還送了陳默和沈心語一對和田仔玉製造的吊墜,那對吊墜是他非常…非常精心為陳默準備的。
陳默倒是特麼的蠻有禮貌,當場回送了他一些禮物,一尊得道高僧開過光的擺鐘,一盒地方特產折耳根和蓀莣,完全就是連演都不演了,直接貼臉咒他。
自從成為廳局級的領導到去年退休,他就沒見過這麼混不吝的年輕人,居然在自己的婚禮上當眾詛咒他這個致賀詞人,而且他還是前中樞領導。
畜生尚且不會這麼混蛋。
陳默這個小逼崽子卻連最基本的做人的風度和涵養都丟掉了,他覺得陳默就是個沒有教養的蠢貨,成不了大器。
而他的孫子柳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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