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邦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平靜得可怕,無論調查組或者中樞對他孫子柳承乾的死給出什麼樣的結論,他都堅持一點,這不是意外,而是高明的謀殺。
調查組查不到問題只能說幕後黑手做得天衣無縫,並不意味著這就是意外。
“當然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更何況調查報告也說了,是有人引誘承乾去化工廠,這顯然是個圈套,先把誆騙承乾到化工廠,再讓化工廠爆炸,從而炸死承乾。”
這就是柳國棟心目中的真相。
而這也確實就是真相,只可惜他們無法順藤摸瓜揪出幕後黑手,他們只能透過自己的分析和猜測,鎖定那個始作俑者。
“是啊,答案很明顯,可是一切都要講證據。”
柳振邦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幕後黑手之所以敢對承乾下死手,就是篤定警方找不到證據,更查不到他頭上,或許在行動之前,對方已經推演了無數種可能。”
柳國棟咬了咬牙,“爹,承乾絕對不能就這麼死不瞑目,我們必須要找到那個幕後黑手。”
“放心,承乾不會白死的。”
柳振邦殺氣騰騰的說道。
透過聯合調查組的報告和找到的那一個蛛絲馬跡,他已經有了懷疑的目標。
而在他眾多的懷疑目標中,陳默便是其中之一。
“調查組說承乾死之前接到的那個電話是從南江打出去的,南江是誰的地盤?”
南江是漢西省省會,漢西省的一把手是秦光華,他也被人戲稱為漢西王,那南江是誰的地盤還用多說嗎?
“是秦光華?”
柳國棟眉頭一皺,“他應該沒那麼大的膽子對承乾下毒手吧?而且我們和他之間並無什麼恩怨,先前我在組織部工作的時候,還曾經拉攏過他,只是他沒同意而已。”
“秦光華當然沒有那麼大的膽子,也沒必要對承乾下死手,可是秦光華背後的陳默就不一樣了。”
又是陳默?
聽到這個名字,柳國棟本能的生出了反感和厭惡,好像就是因為這個小畜生的出現,他們柳家的運道就一直不順。
“秦光華是漢西省委書記,陳默只不過是他欣賞的一個年輕人,而且還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爹您為什麼會說秦光華的背後是陳默,他何德何能?”
柳國棟皺著眉頭,秦光華那可是妥妥的封疆大吏,陳默算個什麼東西,憑何成為秦光華背後的人。
“秦光華的背後站著徐家,而陳默又救過徐遠志的命,並且從最近沈徐兩家的動作來看,他們私底下大概是達成了什麼協議,我感覺陳默是他們協議中的一個關鍵。”
柳振邦悠悠的說道,“陳默曾經在南江工作過,而那個給承乾打電話的神秘人就在南江,陳默差點死於政治暗殺,他一直認為是我們對他下的手,結果沒過幾天承乾就出事了,這絕不是巧合,而是一種潛在的聯絡。”
“爹,您的意思是幕後黑手是沈徐兩家,或者是姓陳的那小子?”
“只能說目前來看,這是最合理的猜測!”
柳振邦冷聲道,“如果承乾的死真是他們做的,我會讓所有跟他們有關係的人都為承乾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