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
鍾生福嘆了口氣,“行了寧寧,我就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要忙,你趕緊把你發的那些東西都刪了,一條都不要留。”
“哎呀,我知道了,要說多少次,真的是。”
鍾馨寧語氣有些不耐煩。
她人在國內的時候言行就稍微收斂一些,許多話忍著沒說,現如今到了國外上學,她才知道人家國外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是真正的言論自由。
所以,她才會在網上肆無忌憚的亂髮東西,她很享受這種言論自由。
可是現在她又有了被捂嘴的感覺。
明明她都已經出來了,為什麼還要被束縛著,像是沒飛出牢籠似的。
心裡不舒服歸不舒服,鍾馨寧還是乖乖的把自己過往發的所有東西全部清空了。
她害怕爺爺出事,更害怕家裡出事,一旦如此,她的生活質量將會一落千丈,這是她完全接受不了的,畢竟她已經習慣了這種錦衣玉食的生活。
國內的那些臭蟲令她厭惡不假,可是她這朵鮮花需要供養,他們家的優渥生活也離不開這些臭蟲。
用爺爺的話說,“他們是韭菜,一茬又一茬的長出來,而我們是割韭菜的人,韭菜長得越旺盛,我們割得就越開心,生活也會越好。”
……
次日。
準備出去逛街的鐘馨寧在看完自己的賬戶餘額後,毫不猶豫的拿起手機給她媽媽打去了電話。
“媽,我快沒錢了,你給我打點錢來,我等著用。”
鍾馨寧在澳洲每個月的開銷都很大,少則三五萬,多則十來萬。
她這一個月的開銷都頂得上國內普通家庭好幾年的支出了,也難怪她瞧不起國內的底層人,覺得那是畜生一樣的生活,和她比起來,二者之間確實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好寧寧,媽馬上給你打過去,十萬夠不夠啊?”
“夠了媽,不夠我再找你要。”
“行,你要多少媽就給你多少。”
然而。
鍾馨寧等了半個小時,依舊不見有錢入賬,等得心煩意躁的她剛想給老媽打過去問問怎麼還不給她打錢,卻不想老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寧寧,你的賬戶被凍結了,錢打不過去啊。”
老媽的話讓鍾馨寧臉色一變,“怎麼會,媽,你沒弄錯吧。”
“沒有,我試了好幾次,都顯示賬戶限制,錢匯不過去。”
鍾馨寧頓時急了,“那怎麼辦啊媽,誰把我賬戶凍結的?”
“不知道,你在那邊是不是幹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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