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那個叫周彬的人情況已經查清楚了,他沒有強姦,是被人誣告了,人半個小時前已經放了。”
徐定邊對於陳默拜託他的事情還是非常上心的,一位封疆大吏過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就是陳默有這個面子了。
徐定邊要是不給這個面子,老爺子知道了非得把他薅到上京,當面訓一頓不可。
“人已經放了嗎?哎喲大舅,您辦事就是快,就是靠譜,我謝謝您嘞。”
陳默語氣中盡是俏皮,他先前都做好了被徐定邊拒絕的準備,卻不想這個表面不假辭色的大舅,真的會為他的事操心。
果然,什麼樣的大家長帶出什麼樣的人,家風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
“少貧嘴,我跟你說陳默,以後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徐定邊哼了一聲,略顯傲嬌,他說雞毛蒜皮的事不要給他打電話,言外之意就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時再來找他。
“嘿嘿,知道了大舅,那您忙吧,以後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保證不會再麻煩您了。”
聽到陳默這麼說,徐定邊挑了挑眉頭,“你可不要在老爺子面前胡說八道啊。”
“瞧您說的大舅,您剛幫了我一個忙,我哪能在外公面前說您不好啊,要是真聊到您,我一準可勁的誇您大舅。”
陳默突然感覺這個便宜大舅有點可愛。
“那就行,我這邊還有個會,就不跟你閒聊了。”
“好,大舅您忙。”
……
辛陽縣委,彭樂山的辦公室。
“彭書記,那七個釘子戶,其中六家已經在拆遷同意書上簽字了,就還剩那個死了老婆的五號釘子戶沒點頭,我們是不是給他上上壓力?”
今天是陳默限期他解決那些釘子戶的最後一天,折騰了兩天,現在七戶只餘一戶尚未簽字,實在不行就只能上強硬手段了。
他怕再鬧出人命不假,可是他更怕保不住自己的烏紗帽,辛辛苦苦往上爬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幹到了縣委書記,他不甘心自己就這麼完了。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寧可讓別人痛苦一點,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暫時不用,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再對五號釘子戶進行強拆,他老婆剛剛因為強拆丟了命,考上大學的兒子會不會坐牢就看他能不能保住這個老房子,在這種情況下來硬的,他是真會跟我們拼命的。”
彭樂山擺了擺手,這兩天所有的釘子戶都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親朋好友輪番上陣,硬生生壓得他們在拆遷同意書上籤了字,唯獨周老哥家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
因為彭樂山知道,要想不再搞出人命,這個時候就不能再去逼迫對方了。
真給逼急了,本來就心生絕望的老周大機率會重蹈他老婆的覆轍,到時候又是把縣委縣政府架在火上烤。
“好的彭書記,那我們是不是要把這邊的最新情況向市府辦彙報一下?”
“不用,等下我就給陳市長打電話,親自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