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已經落地了,你人在哪?”
南江國際機場大廳。
一個戴著棕色寬邊墨鏡,頭頂米色草編帽的女人正打著電話。
她的打扮透著與她這個年紀不相符的妖豔和成熟,一雙漆皮黑色高跟鞋足有八公分高,天藍色的緊身連體針織長裙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胸前擠出一道白皙的溝壑,吸引著過往旅客的目光。
“寧寧,我在大廳B1出口,你往這邊走就能看到媽媽了。”
聽筒裡的那個人稱呼她“寧寧”。
沒錯,她正是火急火燎從澳洲飛回來的鐘馨寧,她之所以戴著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和草帽就是怕被人認出來,畢竟她的照片已經在網上傳開了。
如果不小心被認出來,可能會引起騷動和圍觀,誰知道國內這幫認知低下的生物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萬一有人氣急敗壞的指著她鼻子口出不遜,甚至攻擊她,那她豈不是會丟人現眼,她可不觸這個黴頭。
這次她回來就是為了配合銀行和外匯管理局解封自己的銀行賬戶,要不是因為家裡的錢打不過來,她才不回來呢。
“媽。”
鍾馨寧走到機場大廳B1出口,對著不遠處那個身材高挑,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女人招了招手。
她媽叫曹倩,在洛寧是一個名氣不小的女老闆,生意做得著實不小。
“寧寧,你怎麼化這麼濃的妝。”
看著帽簷下那張掩著一半的臉,曹倩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女兒沒去澳洲留學之前,穿衣打扮還算得體,至少跟她這個年紀相襯,怎麼出去了半年就大變樣了。
“哎呀媽,你不懂,國外都這樣,我這還算好的呢。”
鍾馨寧撇了撇嘴,對老媽的異樣眼光和大驚小怪感到不舒服,她這妝容怎麼了,她已經很收斂了好不好,她在國外化的比這還濃豔奔放。
“好什麼好,你一個二十歲的學生化的跟街邊的不良少女似的,哪好了。”
曹倩欣賞不來鍾馨寧現在的樣子,她都感覺自己快不認識這個養了二十年的女兒了。
無論是穿衣打扮,氣質妝容都變得西方化,尤其是那雙吊梢眼顯得尤為膈應。
“媽,你out了,你什麼都不懂就別胡亂評價我,算了,懶得跟你說,趕緊去辦正事吧,辦完了我就回去,我只跟學校請了三天假。”
鍾馨寧的語氣中滿是不耐煩,對於這個被這方水土人情和觀念思想馴化了的母親,她只替對方感到悲哀,多出去看看吧,多接觸文明和自由,不要老待在國內沉淪。
人家國外的父母也更開明豁然,根本不會約束孩子,反而會大力支援孩子喜歡的事情,哪像國內父母像是監獄的管教,死死的盯著孩子,比盯犯人盯得還緊,令人窒息。
“好好好,媽不說了行不行,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以後媽會盡量支援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對你指手畫腳,這樣總可以了吧?”
曹倩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她知道自己再揪著這個事情說,女兒就要生氣了。
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她不想鬧得不愉快。
“嘻嘻,還是你疼我,媽,放心吧,我不會做出格的事情的,我在那邊他們好多人吸麻子我都不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