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派出所來說吧,一年的經費不過十來萬,這十來萬包括了人員工資,退休金,購買器材,辦公消耗,辦案開銷等等,就這麼點錢花的是緊緊巴巴,哪有什麼錢辦案子。
更何況區區十萬塊的經費就想辦網詐案,無異於痴人說夢,乘十都不夠看。
正是因為此,很多大案要案都得市局甚至是省廳牽頭,因為人家有經費,有警力,有資源,派出所最大的作用就是受理這個案子,配合上級調查,僅此而已,所以不要對派出所抱有太大的期望。
“找錯人了?鍾馨寧,我勸你不要抱什麼僥倖心理,我們既然把你請到這來了,就說明我們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你自己老實交代,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你要是抵死不認,拒不交代,那就是頂格處罰了。”
朱成仁目光凌厲的說道,“你想清楚了鍾馨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認不認罪?”
鍾馨寧緊閉牙關,不說話了。
她想起了她被帶進來之前,媽媽跟她說的話,“他們問你什麼你要不好回答就保持沉默,不說話他們就拿你沒辦法。”
見鍾馨寧遲遲不言語,朱成仁冷笑一聲,“你以為不說話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我告訴你鍾馨寧,你不說話就是在放棄我們給你自己主動交代的機會。”
鍾馨寧喉嚨蠕動,依舊保持緘默。
她不能認罪!
認罪就要受到法律的處罰,只要她抵死不認,警方就難辦,而且她爸媽和爺爺知道她被抓了後,一定會想辦法救她出去的。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
審訊室外。
曹倩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已經把女兒被抓到市公安局的事情告訴了鍾生福和鐘鳴,二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只是在等的這段時間,每一秒鐘都過得煎熬,她可就這一個女兒,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背上汙點,那可是一輩子都洗不掉的烙印啊,會影響子孫後代的政審。
“寧寧呢,寧寧在哪?”
第一個趕來的就是已經七十多歲的鐘鳴,雖然年紀不小了,可他的身子骨還相當的硬朗,看上去像是六十出頭的樣子。
這就是有錢的好處,錢能養人啊。
“爸,寧寧她還在審訊室沒出來,都快一個小時了。”
曹倩看到鐘鳴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老爺子在洛寧這塊地界的人脈那還是相當多的,市公安局也有關係。
“他們有沒有說為什麼抓寧寧?”鐘鳴問道。
“沒有,就只是說有案子需要她協助調查,其餘的一點都不透露,帶我們回來的路上還禁止我和寧寧交談。”
曹倩哭喪著臉,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兇的警察,就跟誰欠了他們幾百萬似的。
“彆著急,我給我以前在市局工作的老朋友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作為曾經的交通局副局長,鐘鳴在洛寧市公安系統有不少朋友,雖然他們也都退休了,但人走茶未涼,這些人以前的下屬都已經成現在的領導了。
“老馮啊,近來可好?是這樣的,我託你打聽點事,我們家寧寧突然被市公安局治安支隊的人抓了,我們都不知道孩子到底犯了什麼事,辦案的人也不說,你看你能不能替我們打聽打聽。”
聽筒裡的人嘰裡咕嚕說了兩句,鐘鳴連連點頭,“十分鐘?好好好,那我等你訊息,這次麻煩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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