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啊爸,難不成真要讓寧寧坐牢不成?”
曹倩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爸,老婆。”
就在這時,鍾生福終於趕過來了,曹倩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裡,嗚嗚咽咽的說道,“生福,爸剛剛給馮叔打電話了,馮叔說是市領導指示市局抓人的,我們恐怕沒辦法救寧寧了,怎麼辦啊你說。”
鍾生福輕輕的拍了拍曹倩的背,安慰的說道,“會沒事的老婆,寧寧不會有事的,我們再想辦法。”
旋即,他便把目光投向了鐘鳴,“爸,既然馮叔說是市領導指示市局抓人的,那我們就只能找蔡書記幫忙了。”
鍾生福口中的蔡書記不是別人,正是紀委書記蔡申光,他和鍾家還是有點淵源的,不過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鐘鳴搖了搖頭,“這種小事蔡書記不會插手的。”
開玩笑,鍾馨寧算個der啊,還值得他這位市紀委書記去撈,別說今天被抓的只是鍾馨寧,就是鐘鳴被抓了,他都未必會當回事,除非涉及到自己的利益。
“爸,死馬當作活馬醫吧,眼下也沒有別的法子了,就算蔡書記不會為寧寧跟市局打招呼,可是我們總得知道是哪位市領導在針對我們吧?”
曹倩紅著眼說道。
鍾家在洛寧勉強算是婆羅門,有點地位和權勢,也有點人脈關係,可是在市領導眼裡,他們鍾家算個屁呀。
漫說鐘鳴已經退休了,就算他在巔峰時期擔任交通局副局長,那也不過是副處罷了,跟市領導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這就是鐘鳴他們感到絕望的原因。
要搞他們的人級別太高了,權力太大了,他們就彷彿那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宰割。
“唉,好吧,你說的也對倩倩,不管怎麼樣,我們總得知道是誰在搞我們。”鐘鳴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他不明白!
鍾家究竟是怎麼得罪了那位市領導的,居然能讓對方親自下場針對他們。
隨後,鐘鳴小心翼翼的撥通了蔡申光的電話,也幸虧他當副局長那些年積累了不俗的人脈,手裡有蔡申光的聯絡方式,要不然的話,就是想找對方瞭解情況都沒門路。
說起來,當初鐘鳴還是副局長的時候,蔡申光僅僅只是分管教育和城建方面的副市長,彈指十餘年過去了,對方已經從一個普通的副市長升到了市紀委書記的位置,令人唏噓感嘆啊。
電話響鈴了十幾秒後,終於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哪位?”
“是蔡書記嗎?我是鐘鳴,您還記得我嗎蔡書記?”
當然記得,他怎麼會不記得呢,為了鐘鳴的事他還跟陳默起了衝突呢。
“找我什麼事?”
沉默了片刻後,蔡申光直接問道。
“是這麼回事蔡書記,今天……”
鐘鳴簡單的把事情講了一遍,最後問出了他的問題,“蔡書記,您能不能告訴我,是哪位市領導盯上我們鍾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