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把陳默的想法落到實際中,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問題是輿論起來後,後續的發展就沒法控制了。
而且萬一事情敗露,這可是要坐牢的,起碼得拘留半個月。
“曼姐,我知道這件事有一定的法律風險,但沒辦法,那位領導現在逼得我不得不做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陳默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一首說他不想把心思和精力花在這上面,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他只能奮起反擊,保住自己的利益。
既然說了要給陸觀臨上強度,讓對方意識到漢西省委書記這個位置不好坐,他就得說到做到。
講道理,陸觀臨要是知道陳默給他上的強度,恐怕會忍不住叫一聲活爹,這哪是上強度,這分明是想讓他被中樞罷免啊。
“好吧陳總,既然如此那我就按照你剛才的思路去策劃這件事,儘量做得讓你滿意。”
宋一曼知道官場不好混,陳默顯然是受到了領導的打壓,不得不做出反擊,而他處心積慮的策劃這麼一齣好戲,就是要把打壓他的領導送上斷頭臺。
“辛苦你了曼姐,關於這件事我們隨時保持溝通,但不要明文發訊息,用暗碼發加密郵件。”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宋一曼點點頭。
這些年他們打電話,發訊息,都非常的小心謹慎,甚至到了離譜的程度。
陳默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可是這也太小心了,發個郵件不僅要加密,還要用特定的暗碼,並且用一次作廢一次,搞得比間諜還小心。
打電話也是,一個號只用一次,用完必須銷燬,而且必須要用網上買的不記名的手機卡,甚至都不準買一個地方的手機卡。
一開始,宋一曼是真不習慣,不過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對了曼姐,上次我讓你找個女人整成我給你的照片上的那個女人的樣子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陳默心裡一首惦記著這茬呢。
柳承書這個狗東西三番兩次的設計坑害他,這口氣他一首憋著呢,而且這傢伙還在不停的給他製造麻煩,像這種躲在暗處隨時可能咬他一口的毒蛇,必須要趕緊弄死。
同時,這也是對柳振邦的反擊和報復。
從陸觀臨口中得知,這次孫家打壓他就是柳振邦慫恿的,這老東西死了一個孫子還不消停,那就再弄他一個孫子。
“臉己經整好了,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我給她訂了下週回國的機票,回來後培訓一段時間就可以行動了。”
宋一曼一首親自盯著這件事,絲毫不敢懈怠,畢竟這是陳默親自交代她的,無論如何都要做得讓陳默滿意。
“太好了曼姐,說起來有你我真是省了不少事,謝謝你曼姐。”
“有什麼好謝的,你是老闆,我是你的下屬,我拿工資幹活不是應該的嘛。”宋一曼道。
陳默道,“我一首都拿你當朋友的曼姐。”
“就只能是朋友嗎?”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