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山人自有妙計鄭叔,這個您就不用操心了。”
陳默現在還不打算把他的計劃告訴鄭書臣,他要等到最後一刻再將他的算計和盤托出,給鄭書臣營造出一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感覺,讓他沒有時間去猶豫,沒時間去反悔。
不然的話,鄭書臣想著想著突然縮卵了,再把他的計劃透露給陸觀臨,那他所有的佈局都將功虧一簣,這可不是陳默能接受的結果。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鄭書臣問道。
“很簡單鄭叔,你只需要在我需要你在常委會上明顯提出反對意見的時候,提出反對意見就行了。”
陳默嘴角一勾,“不用阻止,只要表明自己的反對立場即可,最後投票表決的時候,你要保留意見。”
常委會都是要做會議記錄和備案的,會上誰講了什麼話,對某件事項反對還是贊同,理由是什麼都會被清楚的記錄並上報上一級黨委。
這就是陳默想要的東西。
同樣的事情,鄭書臣可以持續的做出正確判斷,陸觀臨卻一錯再錯,二人的能力與眼界高下立判。
“就這麼簡單?”
鄭書臣愣了一下問道。
“是的鄭叔,就這麼簡單,只要您好好的配合我,扳倒陸觀臨不是沒有可能。”
陳默說道,“退一萬步講,就算扳不倒陸觀臨,中樞也能在此次事件中看到您的能力和水平,當下國家就缺有能力有水平的的領導幹部,到時候您說不定會被調到其他地方擔任主官,也不是非要吊死在漢西這一棵樹上。”
鄭書臣連連點頭。
有道理,只要中樞看到他的能力和水平,對他重視起來,還愁不提拔重用他嗎?
如果能扳倒陸觀臨,他取而代之是最好的,不能的話也可以奢望中樞將他調離漢西,去別的地方主政。
“好,我可以按你說的去做。”
鄭書臣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同時把陳默在他心目中的評價又提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象的更有手段和頭腦,是個不能惹的角色。
他一個小小的常務副市長都敢算計省委書記,要是哪天他成了省委書記,恐怕就沒有他不敢算計的人了。
“還有一點鄭叔,你得想辦法讓陸觀臨知道咱們倆私底下接觸過。”陳默道。
“為什麼?我們私底下接觸的事不應該保密嗎?”
鄭書臣眉頭一皺。
正所謂事以密成,他們私底下接觸的事要是被陸觀臨知道了,對方必定會有所防備啊。
“我自是有我的打算鄭叔,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