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臨是被耳邊不斷傳來的儀器“嘀嘀”聲吵醒的。
其實他潛意識不想醒,因為醒來就要面對殘酷的現實。
半個月搞垮一個省的經濟,導致企業大規模解約撤資,被政治騙子忽悠以政府名義擔保十個億的貸款。
這兩件事隨便一個都能讓他失去中樞的信任和培養。
他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夢,一場噩夢,一覺醒來什麼都沒有發生。
“陸書記,您醒了?”
陸觀臨剛睜開眼睛,耳邊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他的貼身大秘杜毅。
“我昏迷了多久?全委會結束了嗎?”
陸觀臨氣息微弱的對著杜毅問道。
他已經沒了時間概念,他只依稀的記得自己被陳默在全委會上揭露陳敬山是政治騙子的話驚得急火攻心,口吐鮮血,昏厥過去。
至於昏了多久,他自己估摸著也就一會吧,可實際上他已經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一夜。
“陸書記,您睡了一天一夜了,全委會早就已經結束了。”
聽著杜毅的話,陸觀臨臉色瞬變,“什麼,你說我睡了一天一夜,怎麼這麼久?那我昏厥之後,發生了什麼,全委會還有沒有繼續進行下去?”
“陸書記,您昏迷之後會場亂作一團,大家生怕您出事,趕緊把您送到醫院,由於這一突發狀況,鄭書記宣佈全委會暫時終止,隨後在鄭書記的指示和安排下,省委第一時間將會議上發生的事情寫成報告彙報到了中樞。”
說到這裡,杜毅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和喪氣。
他是陸觀臨的貼身大秘,和陸觀臨是一條繩上得螞蚱,現在陸觀臨被中樞勒令暫停工作,等待進一步處理,那就意味著陸觀臨完了,他這個當秘書的也完了。
“這個該死的鄭書臣,誰叫他這麼做的,沒有我的命令,他有什麼資格擅自向中樞彙報?”
陸觀臨雙目噴火,語氣中透著難以言明的憤怒和慌亂。
他知道陳默說的事情捂蓋子是捂不住的,但是什麼時候向中樞彙報,用何種措辭彙報,怎麼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責任,這都是有操作空間的。
但這些鄭書臣可不會考慮。
鄭書臣跟陳默本就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陳默處心積慮搞出這麼多破事,無非是想借著事件的負面影響扳倒他,而這也是鄭書臣想要的結果。
在這種情況下,由鄭書臣代表漢西省委向中樞彙報全委會上發生的事,動動腳趾頭也能猜到對方會無限放大他的責任,從而引起中樞的震怒,達到讓中樞撤他職的目的。
所以,陸觀臨怎麼能不慌,怎麼能不怕,怎麼能不氣。
“陸書記,當時那種情況誰也攔不住啊,他是省委專職副書記還兼任秘書長,您昏迷不醒,省委的工作就是他說了算了。”杜毅嘆了口氣。
“中樞接到彙報後有沒有傳達什麼指示?”
陸觀臨忐忑的問道。
“有。”
。預的好不一起升時頓頭心,子樣個這他看一臨觀陸,閃躲些有神眼毅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