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為我說的話負責吳副總,如果我惡意抹黑汙衊,歪曲事實,斷章取義,我願意接受組織處分,撤我的職我都沒意見。”
蘇瑞華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今天就是來火上澆油的,要把陸觀臨這團火燒得旺旺的,哪怕中樞裡面有人想保他都保不住。
“好,那你說說陸觀臨是如何破壞漢西的政治生態,他迫害的優秀黨員幹部又是誰。”
吳驍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這幾天的調查下來,他就覺得自己查出來的事實和自己認為的真相完全背道而馳。
陸觀臨這傢伙是越查越有料,越查問題越多,反倒是鄭書臣,一查居然還是個被埋沒的人才,他不但沒有設計坑害陸觀臨,反而在陸觀臨犯錯誤的時候,極力勸誡,擺事實,講道理。
只是陸觀臨聽不進去才導致了嚴重的後果。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送陸觀臨去秦城他是一點都不冤,可是來之前柳老專程給他打招呼,說陸觀臨出事是有人在背後陰謀算計,要他頂住壓力,查出真相,
結果他到了漢西沒感受到什麼壓力,所有人都很配合,真相似乎也很簡單,就是陸觀臨這個蠢貨瞎幾把折騰才搞出了一堆破事,不然的話,壓根不會生出這麼多亂子。
“在省委臨時全委會召開前夕,陸觀臨同志以省委書記的身份分別找各地級市的黨政負責人進行了一次秘密談話。”
秘密談話?
不得不說,蘇瑞華是懂用詞的,這玩意很容易給人營造一種政治陰謀的味道。
“我作為常興市市長自然也在秘密談話的行列,當時陸觀臨同志向我許諾,只要我在即將召開的全委會上贊同處分陳默同志的決議,贊同撤銷陳默同志黨內職務,贊同取消授予陳默同志的一切榮譽和稱號,我被凍結的職務調動就會被解除,我會如願擔任洛寧市委書記。”
蘇瑞華語氣深沉的說道,“但我拒絕了,我說作為一名黨員幹部,我要對得起我入黨的誓詞,我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要為自己的政治立場負責,讓我用這種方式去換自己的前程,我無法接受。”
“吳副總,這種私下以提拔晉升為誘惑,唆使大家去攻擊某一個同志的行為,是不是在嚴重破壞漢西的政治生態?是不是會帶來極其惡劣的風氣和影響?”
“陸觀臨同志把自己手握的權力當做是自己迫害同志的籌碼,別說他不適合繼續擔任省委書記,他都不配做一名黨員。”
“以職務換票數,難道不是一種變相的賣官鬻爵嗎?”
縱觀歷史,賣官鬻爵在任何時候都是當權者無法容忍的大罪,長此以往地方會成什麼樣子可想而知。
“瑞華同志,他是隻對你許下過類似的承諾,還是所有被他秘密談話的地方黨政負責人?”
吳驍滿臉嚴肅的問道。
這個情況可比之前的打壓異己嚴重多了。
合著查了半天,地方勢力沒人拆陸觀臨的臺,是他自己想要當土皇帝啊。
“應該是所有人,不過我不敢肯定,這個問題我想吳副總您以調查組的名義,約談一下其他地方的黨政負責人就清楚了。”
“我會的。”
吳驍點點頭,然後又說道,“你所說的陸觀臨同志迫害優秀黨員幹部,指的就是洛寧市常務副市長陳默同志吧?”
“是的吳副總,陳默同志是我黨新時代下踐行以民為本,為民服務,人民至上的青年幹部代表,他的能力和工作成績有目共睹,受到了不少中樞領導的表揚,陸觀臨同志為了迫害陳默同志,不惜用這種卑鄙下作的手段收買人心,意圖將陳默同志一棍子打死,像這種人如何領導漢西省委的工作。”
“我希望調查組能夠把我反映的問題查清楚,給我,給陳默同志,給漢西三十三萬黨員幹部一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