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邦啊,不得不說他能成為曾經的巔峰七強,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他的政治思維和頭腦,非比常人。
在別人眼中,柳家和陳默是水火不容的。
且不說柳承乾的死和陳默有沒有關係,就說陳默在自己的婚禮上給身為致賀詞人的柳振邦送鍾這件事,他們之間的恩怨就沒有和解的可能。
雙方說是不死不休也不為過。
這次柳國棟要去漢西擔任省委書記,所有人的第一反應或者說想法都是一樣的。
柳國棟是奔著打壓陳默去的,他是棋子,柳振邦是執棋之人。
包括孫興國,許章榮,沈瑞豐他們,全都是這麼認為的,誰又能想到柳振邦的目的是讓陳默成為柳國棟的墊腳石。
這不是陰謀,這是陽謀。
而陽謀無解。
“那小子跟我們柳家勢同水火,他應該早就猜到了,他那次被人追殺是我們在背後謀劃的,我們和他早就撕破臉皮了,他怎麼會甘願當我的墊腳石,為我積累政治資本和政績。”
柳國棟一聽柳振邦說為他找到的墊腳石就是陳默,他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陳默這塊墊腳石固然是好,可是對方也得願意才行啊。
“這不是他能決定的事,只要你是漢西省委書記,只要他還在漢西工作,並且還想靠著亮眼的成績破格提拔,他就只能乖乖的給你當墊腳石。”
柳振邦笑了笑。
他煞費苦心,拉下老臉,人情和利益雙管齊下,才爭取到了漢西省委書記這個位子,當然要得到豐厚的回報。
沒人知道那天晚上他和龍書記到底談了什麼,但一定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不然的話,龍書記不可能頂著巨大壓力,建議柳國棟去漢西主持大局。
柳家當下的政治處境本來就很糟糕,柳國棟身上還揹著嚴厲的處分,如果不是柳振邦給出了一個讓龍書記無法拒絕的理由,這件事都不可能成。
“爹,我明白了,這回我是真明白了,我只能說爹您這一步棋走得實在是太妙了,我現在踩在陸觀臨的屍體上,中樞盯著漢西,陳默就不敢在背後搞鬼算計我,這樣的話我就能安穩的在漢西幹下去。”
柳國棟眼中放著光,“我在漢西一天,我就是漢西的書記,漢西上上下下取得的任何成績,都有我的領導之功。”
“而陳默想要快速進步,他就得努力做出成績,除非他甘心熬時間熬資歷,可是他年輕氣盛,正是意氣風發之時,絕不可能為了不讓我蹭功勞就放棄幹出成績。”
柳振邦點了點頭,“沒錯,這正是我安排你去漢西的目的所在,說白了你就是去撿功勞鍍金的,你有了政績才有可能重新獲得中樞的重用,讓所有人都閉嘴。”
當下的漢西在許多人眼裡就是個是非之地,是個亟待收拾的爛攤子,如果過去幹不好,以後再想往上爬就難了。
然而。
柳振邦卻看到了另一層,就是陳默這個人。
從西年前陳默開始在安陽縣招商局嶄露頭角,到現在成為洛寧市常務副市長,他的每一次提拔都是破格提拔。
而支撐陳默屢屢破格提拔的資本就是工作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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