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爺爺,我不會算計柳國棟的,他來漢西既然不會針對我,那我也沒必要找他麻煩,大家各做各的事,井水不犯河水,蠻好的。”
陳默說不會找柳國棟的麻煩,但不代表他不會找柳家其他人的麻煩。
柳振邦玩這麼一手螞蟥戰術噁心他,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他也得噁心噁心柳振邦。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柳承書就是柳國棟的兒子。
對柳承書的佈局,已經快半年之久,也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在柳國棟來漢西履職的當天,柳承書因為涉嫌強姦被抓,那他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陳默在心裡暗暗想道。
他不怕柳國棟因此狗急跳牆,如果狗因為這點事就急了那更好。
一旦柳國棟氣急敗壞之下不計後果的打壓他針對他,那麼他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抓住證據,然後交由沈瑞豐轉遞給中樞。
到時候,柳國棟的政治生命就可以宣告結束了。
如果說對付陸觀臨是玩陰的,那麼對付柳國棟就必須得玩明的。
他必須要告訴柳振邦,想拿他當墊腳石可以,就看你嫌不嫌硌腳了。
“你小子啊,我對你還真不放心,想法太多了。”
沈瑞豐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次的事情非比尋常,很多地方都透著詭異,包括我們分析柳國棟去漢西的目的都只是一種合理的猜測,具體什麼情況還要看柳家下一步的動作。”
“小陳,你不要嫌爺爺囉嗦,現在的你身上揹負著沈、徐兩家的未來,甚至揹負著黨和國家未來的偉大事業,你不容有失,上面的事情我和你外公幫你頂著扛著,天塌下來了砸不到你身上,但下面的事你自己一定要審慎小心,不能讓人抓住把柄,更不能掉進設好的圈套裡,明白嗎?”
沈瑞豐說的語重心長,他和徐遠志已經把寶都押在了陳默身上,倘若陳默出事,這對兩家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姜家那邊其實也在觀望之中,目前姜新塍還是挺欣賞陳默的,這點從昨天的聊天中,他們就能感覺出來。
所以,當下陳默就是要穩住,不要在政治上給破綻,進步可以慢一些,能不冒險就不冒險。
反正陳默還有大把的時間,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常務副市長,這本身就是一個可以創造奇蹟的年紀。
“我會小心的爺爺,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做,只要柳國棟來了漢西后不針對我,那他做他的省委書記,我做我的副市長,我也不介意當他的墊腳石。”
陳默不介意當柳國棟的墊腳石,但是他介意柳國棟真的靠蹭他的政績重獲組織的重用和培養。
這是無法接受的。
所以,他會在柳國棟準備宴賓客的時候,來個釜底抽薪。
柳家休想從他身上佔到一絲便宜。
今天佔了,明天會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