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遠志終於提到正事了,一旁的沈瑞豐不由地挑了挑眉頭。
他們今天來這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弄清楚那位為何提名柳國棟擔任漢西省委書記,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貓膩。
如果這是柳振邦動用了柳家的政治資源,耗盡柳家氣數強行推了柳國棟一把就算了。
但如果是柳振邦和那位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政治交易,或者說達成了什麼協議,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聽說了,出乎我的意料啊。”
姜新塍渾濁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他說自己老了,腦子糊塗了,實際上他那雙眼睛依舊能洞察萬物。
“老哥哥,不瞞你說,我和瑞豐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徐遠志目光灼灼的問道。
“你們是擔心小陳吧?”
姜新塍一句話就點破了徐遠志和沈瑞豐的心思。
其實他們最在意的倒不是誰去漢西主持工作,而是擔心柳國棟成為柳振邦的提線木偶。
如果柳振邦透過柳國棟的手,間接的去對付陳默,那麼陳默以後的日子將會變得非常艱難。
柳振邦不是一般人,他的手段和城府,遠不是陸觀臨之流可比。
拋開人品和德行不談,徐遠志都不得不承認,他玩政治玩不過柳振邦,不是說他不行,他能爬到權力的核心就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主要是柳振邦厲害了。
“還是老哥哥你看得明白,我確實是擔心柳國棟去漢西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徐遠志點了點頭。
他的心思和擔憂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再怎麼掩飾都逃不過姜新塍的那雙眼睛。
“你們兩個真的都覺得柳國棟去漢西是為了針對打壓小陳,避免他成長的太快,甚至是柳家意圖找機會毀了小陳的政治生命?”
姜新塍抬起頭,目光從徐遠志和沈瑞豐身上掃過。
“聽老哥哥你的意思,並非如此?”
徐遠志當然能聽出來姜新塍話外弦音,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就不是。
可是排除這種可能,他就想不明白了,還有什麼值得柳振邦如此大費周章的把柳國棟弄到漢西去主持工作。
“以我對柳振邦的瞭解,如果他想打壓小陳,壓制小陳的進步,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去當這枚棋子。”
姜新塍不徐不疾的說道,“柳振邦對他那三個兒子都很在乎,雖然有時候恨鐵不成鋼,可他絕不會把兒子當棄子用,柳家又不缺這樣的棄子,還輪不到他兒子。”
聽著姜新塍的話,徐遠志和沈瑞豐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老哥哥,那你給我們說道說道,柳振邦煞費苦心的把他兒子柳國棟送到漢西,到底是意欲何為?”
這個問題徐遠志昨晚想了很久。
唯一覺得說得過去的就是打壓陳默,但這個可能已經被姜新塍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