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葉眼裡閃過一絲異光。
“皇家,人很多。”
王昭容美目微微一動,抬起頭看著唐葉,卻並未做聲。
唐葉凝視她的眼睛:“從此以後,你只效忠於我。”
王昭容沉默了片刻:“岑先生已經交代,這是陛下的命令,王昭容自當遵從。”
唐葉點點頭,“而我該如何信任你?”
王昭容面容平靜,伸手緩緩解開腰帶:“昭容,是清倌人,今日不再是了。”
唐葉搖搖頭,“不必如此,我聽說,你出身微寒,早年為了供弟弟讀書,才賣身入了青樓,但沒想到,你弟弟卻因為容顏俊美入了太常寺做樂童,是不是?”
王昭容有些驚異,自己有弟弟的事情連岑先生和樓主都不知曉,她也從未對人說過,這唐葉如何知道的?
頓時,眼前的年輕人在她眼中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其實,這是來自於聽風閣的訊息,唐葉在得到簪花令的那天,便已經囑託任知之去調查這位王昭容了。但可惜,調查到太常寺那裡,卻斷了線索,王昭容的弟弟失蹤了。
“我聽說,你們姐弟情深啊,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如今身在何方?”
王昭容心頭一震,很明顯,對方絕不是善良之輩,這擺明要掌握自己的命門啊。
但她何嘗願意弟弟捲入這種不見底的漩渦深潭,緊緊咬著下唇,一時沒有說話。
唐葉也的確是這個意思,王昭容和魚幼薇不同,魚幼薇本身的性格就是命門,但王昭容他一點不瞭解。而唐葉從邊關死人堆裡爬出,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良善之輩。
他目光如刀:“我知道你不想說,但我可以告訴你,若不說,我自己去找,一旦找到,你再也見不到他。但若你主動告知,你們可以如正常姐弟般時常見面。”
王昭容嘴唇微微顫抖,唐葉的話顯然極具攻擊力,而對方既然能查出自己從未對人提起過的弟弟,找到人估計也不是問題。
“……昭容明白了。但是……”
她抬起眼瞼看著唐葉:“昭容知道主上來頭很大,卻想奉勸一句,民女弟弟所在之處,縱然主上也不該招惹。”
唐葉目光微微閃動,王昭容敢這麼說話,保其弟之人來頭絕對天大。
“哦?這倒有些意思……”
他從懷中取出無憂君令,慢慢推到王昭容面前:“看清楚,皇權特許,親王之下,先斬後奏,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打聽?”
王昭容很快看清了上面的四句話,頓時心頭震撼難言,這位簪花主,竟可見皇不拜,見官平齊,見罪不加,百無禁忌?
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可能有這種特權?便是太子,也沒有這般特殊吧。
秀眉蹙起,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這令牌若是真的,就太恐怖了,他或許不敢奈何那位,但對自己的弟弟,絕對有辦法處置。但假的?怎麼可能,誰敢弄出這種東西來?
“主上,何必苦苦相逼,昭容願服毒食蠱皆可控……”
唐葉斷然搖頭,眼神開始變冷:“我沒心情和你磨,最後問一次,若不講,便談不上信任,我會將你送去緋紅樓,再也不見天日,自然,也沒可能見你弟弟了。”
”……中府子太在,心稱為名他,說我……好“:苦悽得變容面,線防容昭王了潰擊接直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