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琅琊少主和靈寶少主也不對付?”
“那可久了,琅琊經臺和萬寶窟一直不對付,每隔三年都要大比一次,這回兩人同時出山,顯然也存著較勁的心思。”
“發動聽風閣力量,把這倆貨彼此的行蹤位置及時通報給對方,讓他倆先狗咬狗去!”
唐葉果斷道。
任知之翻了個白眼:“聽風閣可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
“交易。”唐葉道:“我馬上要成為簪花令主,對聽風閣大有用處,可以建立長期合作。”
任知之眼神一動:“這倒可以考慮,我去聯絡下。”
“嗯,哦對了,這兩個貨都出山了,聽牆腳那個也差不多了吧。”
任知之哈哈大笑:“三大少主,當然一個都不能少,聽風閣也是三年大比參與者嘛。何況這次的比試主題,就是看誰在江湖上闖出的名頭大。”
唐葉道:“這廝修煉那叫什麼功夫來著?我記得挺嚇唬人的。”
“捕風捉影功,是身法,也是五感,更是戰道。跟琅琊少主的知己知彼功,靈寶少主的馭寶心經齊名。”
唐葉哼哼兩聲:“捕風捉影功,正經功法誰會取這名字,我覺得更像聽牆角嚼舌根子的功夫。”
“呵呵,總之這傢伙嘴裡沒幾句實話,你跟他打交道得小心點兒。”
“少來,我可懶得跟他打交道,你替我兜著點兒,畢竟你也算他半個師傅來著。”
“那是過去,從老夫跟你跑路,已經不是聽風閣長老了。”
“別說的這麼難聽,好像我拐跑了你似的。”
“難道不是?但不管怎麼說,反正老夫既然跟你走了,多少對你也得負點責,告訴你個秘密吧,別肚子疼,我聽說三個少主私下約定,不管宗門定的比試是什麼,他們自己的賭鬥方式是誰能陰你一道。”
“我你——!”
“哈哈,誰讓你整天得罪人?這三位中,琅琊少主純粹惡趣味,聽風少主是真的瞅你不爽,靈寶少主則是苦大仇深,好好提防吧,小子。”
唐葉唉聲嘆氣,真是糟心事兒一件接一件。
但旋即就發狠:“來唄,誰怕誰啊,當初都能陰你們,現在咋的,老子背後也有靠山了,你三大寶地再牛叉,還能比我大唐皇帝牛逼?加起來都不夠盤菜!”
——
“我們單打獨鬥,加起來都不夠看。”
此刻,在一艘畫舫上,一個胡人打扮,珠玉滿身的男子正在和一名面容陰鷙的老者對飲。
說話的是那老者,他一雙鷹眼凝視對方:“長安四大名樓根深蒂固,你我想擁有一席之地,必須聯手。”
胡人轉動手中扳指,一雙小眼睛微眯:“閣下說的不錯,出發之前我就很清楚,在這裡,需要靠山,需要盟友。不過我背後的人,和你背後的人,有沒有衝突?”
老者微微一笑:“絕對沒有。老夫代表揚州鹽商,和五姓八閥之間素有生意往來,其中有些門閥關係甚佳,比如閣下背後的鄭家。閣下可能有所不知,每年鄭家從我揚州購置鹽巴超過十萬斤,而價格則則比旁人低兩成,而我揚州也一直是鄭家車馬行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兩家關係不言而喻。此番閣下抵達長安之事,也是鄭家主鄭肅派人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