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李淵臉皮抽動一下,老眼閃過一道厲芒。
但最終他還是沒說下去。
“身邊跟著你的人,和這些金吾衛有何區別。”
唐葉道:“區別很大,我的人只會提醒您不出城,不問政,不洩密,卻不會干涉其他。”
李淵冷哼:“你這孫子,也想效仿那逆子來監視朕?”
唐葉搖頭:“您知道,任何事都有條件,我覺得這條件已經很低了。不然,還是請陛下的人跟著您?”
李淵泡在水中的拳頭緊緊握了下,卻慢慢鬆開。
“也是,條件不高。”
唐葉道:“所以,您只要清楚一點,您出來,是為了安享晚年就好。”
李淵忽然笑了,笑的很難聽,嘶啞乾巴,彷彿老夜貓子。
“你知不知道,別說你這孫子,就連那逆子每每來見我,都不敢如此跟我談判,甚至還要揹著荊條請父親教訓。”
唐葉笑了:“我說過,那是陛下氣度大,而我不行。但這件事我能做,陛下卻不會做。我想,道理您比誰都清楚,何必硬要說破呢?”
李淵笑聲緩緩消失,隨後竟然慢慢閉上眼睛,仰頭枕著池子邊緣,似乎在閉目養神。
唐葉也沒打擾,但他很清楚,李淵只是不甘心的撒撒氣罷了,卻絕不會拒絕。
果然,在唐葉飲下第三杯酒的時候,李淵再次抬起頭注視著他。
“很有趣的小子,也很厲害,朕在你身上,竟然看到了那逆子的影子。”
唐葉並不理會這等挑撥,反而笑著:“我本來就是陛下的影子。”
“所以……朕不能透露你的身份?”
“是,包括我的任何訊息,除非我同意。”
“你這口氣,比朕還像皇帝!”李淵透著憤怒。
“孫兒只是拳拳孝心。”唐葉語氣坦誠。
“孝心?可嘉啊,哈哈哈哈,這孝心也很像你義父!”李淵語中帶刺。
“做兒子的,學學老爹沒毛病。”唐葉唾面自乾。
“你倒是臉皮厚。”李淵在冷笑。
“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唐葉很隨意。
“老子說什麼,你都有話等著?”李淵有些憋不住火。
“天生擅長聊天。”唐葉從容應對。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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