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輕笑:“自然,至於藉口也很簡單,寬兒根本沒原諒我這個父皇,對包辦婚事當然更牴觸,事後他把人養在王府外面,甚至都不去寵幸,就完全合理了。”
唐葉哀嘆一聲:“不愧是爹,替兒子想的真周到。”
“哈哈,朕聽著有怨氣。”
“沒有,只怕後院有戾氣……”
戾氣是不可能不存在的,還沒到晚飯時分,便聽聞一丈青氣勢洶洶殺來了。
唐葉心裡一突突,直接翻牆遁走。
躲開一丈青,他也沒回刀筆齋,轉街過巷,徑直來到城南驛館。
今天夜裡有個約見,是金鱗門代門主錦鯉和船幫幫主東海龍王敖順的局。
唐葉抵達的時候,驛館已經燈火通明,盛大的宴席也已經佈置妥當。人居然不少。
除了錦鯉和敖順,還有箭頭、紫碧螺和一個精壯的年輕漢子。
見到他進來,錦鯉和敖順帶頭起身,大禮參拜:“拜見楚王殿下。”
態度都十分恭謹,別看他們都是一方豪雄大佬,但面對帝國楚王殿下,身份地位依然差上天。唯獨有點意外,這位聲名赫赫的東海龍王姿態竟如此謙卑,還透著許多謹慎。
“不必多禮,都起身吧。”
有了正式的楚王身份,唐葉也沒有必要和他們解釋太多關於身份的問題了,自然而然的接下這參拜。
敖順恭敬的拱手:“船幫敖順,特地前來長安,拜謝殿下為我雙方化解多年恩怨,避免以後無數衝突,對我船幫恩重如山。”
唐葉笑著擺擺手:“冤家宜解不宜結,恩怨相報何時了,給後代們留個和平的環境吧。”
“殿下說的是。”錦鯉站起身:“此前錦鯉不懂事,橫豎阻撓,如今想來,實在愚不可及,幸得殿下點化,能與船幫化干戈為玉帛,大恩大德,銘記在心。”
她是個很桀驁的人,能說出這番話,屬實讓敖順刮目相看。
“好了,都不必客套,這位是——”
他的目光看向那精壯漢子。
奧順忙道:“犬子敖廣。”
“東海龍王?”
唐葉下意識脫口而出。
敖順愣了下,旋即似乎意識到什麼:“呵呵,老夫年事已高,遲早都是年輕人的天下,過幾年,等他再成長一些,這位子便交給他了。”
唐葉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只是因為名字重合順口說出而已,卻也沒解釋,反而順著話頭笑道:“只是猜想應該是少幫主。早就聽說,少幫主敖廣精通水性,得蛟珠而縱橫東海,年紀輕輕已經半步宗師,如今一見果然英武不凡,氣血充沛,頗有未來龍王之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