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素青哼了聲:“有個紈絝,非要強行帶走立婉姐姐為妾,被我一腳劈塌了鼻樑骨。”
唐葉神色一動,合著文素青從小團園追到這裡,並不是單純為了興師問罪。
“什麼人?”
文素青道:“長孫克。”
唐葉眉頭微皺:“長孫?……跟國舅什麼關係?”
“沒直接關係,長孫順德的嫡孫,聽說從小就驕縱慣了,想要的東西必須拿到手,否則寧可毀掉。”
唐葉坐下,“來,你給我詳細說說。”
文素青抱著一條腿蹲在凳子上簡單說了經過。
五天前,文素青因為來了月事,便由鄭立婉代替演出一場,沒想到人群裡就蹦出這位長孫克,居然聲稱鄭立婉是他家逃奴,當場要帶人走,被拒絕後,卻丟下銀錢說這就是定金,三日後來接人,若不知好歹,一把火燒了歸雁臺。
唐葉眉頭一皺:“逃奴?”
“嗯,還真屬實。鄭姐姐九歲的時候,父母為了生計賣身長孫順德府上為奴僕,所以鄭姐姐身上有長孫府的烙印花標,那紈絝就是這樣發現的。他說要人明正言順,歸雁臺不放人就是窩藏逃奴。”
唐葉道:“他不知道歸雁臺明面上在侯君集名下?”
“知道啊,他說了,別人怕他侯大將軍,長孫家可不怵,還讓鄭立婉奉勸侯君集別多事。”
唐葉輕笑一聲:“長孫順德跟侯君集不對路很久了,確實,論地位,長孫家是皇室宗親,不怵侯老哥。後來呢?”
“鄭姐姐如今做的風生水起,還在王寺卿幫助下襬脫奴籍,哪裡肯去當卑賤奴僕。便央我去教坊司尋求幫助,正好趕上王寺卿下來查驗工作,聽說這件事後,告訴我給那孫子一腿。”
唐葉愣了下:“王玄策讓你劈他的?”
“算是吧,反正這事兒我也想幹。”
“所以,三天後你就劈他了?”
“嗯,那傢伙沒防備,一下就被腳後跟劈中鼻樑骨,當場滋滋冒血,眼淚橫流,捂著鼻子嗷嗷叫喚。”
“他不能就這麼忍了吧。”
“哪能,讓人把我倆都抓走,卻沒想到馬州大人湊巧在歸雁臺,他就沒造次。但臨走之際放下狠話,說三天後還要來,這次要拆了歸雁臺,把所有人都抓去做奴婢。”
馬州……
唐葉眼睛微微眯起,這麼巧他也在?不太對勁,馬州自從貓妖案之後消停的很,一直沒再去青樓逛過,難不成憋了這麼久憋不住了?
不能,他可剛晉升御史中丞,需要表現的時候……嗯?等等,御史中丞,好像是負責督查官員腐敗的啊。
王玄策不會不知道長孫克是誰,卻指使鬧大事情,偏巧御史中丞在現場……
呵呵,幕後可能有點意思。
“行,不就是後天去麼,我知道了。”
文素青瞅著他:“我又惹禍了,你不打算追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