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愣了下:“這……我還真不知道……但新馬幫不是該歸屬國宗管轄麼,跟侯君集……”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因為花王之事,侯君集率先跟崔閥對上。後來收拾馬幫也是他做主力,所以最後馬幫落在他手裡了。”
房遺愛吃驚:“馬幫靠車馬行走天下,這可是巨大驚人的財源啊。”
“所以呢,你覺得長孫順德為了啥?當年馬幫可主要給他上供。如今這新馬幫要落在旁人手裡,必然還會照顧他那份,可落在侯君集這死對頭手中,他連根毛也別想沾,你覺得他會甘心?”
“哎呀……原來這麼回事,積年恩怨加上龐大利益,難怪。”
“是啊,所以,背後就是他們兩人的鬥爭。但這事兒畢竟不光彩,所以他們倆不會直接出頭,那麼侯君集一定會讓侯寶臨出面,而侯寶臨肯定找許多人幫場子。”
“於是,長孫克也開始找幫手,就找到了我們。”
“嗯,彼其娘之!這事兒不幫就是不給長孫老貨面子,幫了,自己沒面子。”
“那,那倒底幫不幫啊,杜兄一貫擅斷,趕緊拿個主意。”
杜荷皺眉半晌,重重磕下酒盞:“去!還能怎麼樣,長孫老貨倚老賣老,咱們卻不能真不給面子。”
“那好吧,但我覺得到時候還是少說話為妙。”
“站個場子得了,以後就說我們應邀赴宴的,沒想到是這麼個糟心事。”
“嗯嗯,那就這麼辦吧……”
兩人分開後,房遺愛匆忙返回家,徑直來到房玄齡書房。
燈火通明,房玄齡居然還沒睡。
“父親,果然如您所料,杜荷決定要去。”
房玄齡輕笑一聲:“我兒覺得此決定對不對?”
房遺愛撓頭:“爹,我真是沒遺傳您半點,現在還想不明白該不該。”
房玄齡嘆口氣,看著愛子眼神有些遺憾,但也有些欣慰:“你這性格才智,確實不太行,但可能也是好事吧。好了,不用多想,既然他決定要去,你便跟著去吧。還是那句話,盯緊他。”
房遺愛很迷惑:“父親一直讓我盯著杜荷,到底為什麼呢?”
房玄齡沉思片刻:“為父也不太清楚,受人所託而已。”
他說著,忽然想起另一樁事,眉頭不由皺起來。
“我兒,昨日為父聽說三天前鹿林苑遊獵,太子跟你打趣說起你的婚事來著?”
房遺愛愣了下:“啊,說笑而已,太子說,我也不小了,該找個管家婆,還說我這性子太柔,找婆娘得找個有脾氣的才能治家。”
房玄齡額頭蹙起三道皺紋,“好端端的,太子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不知道啊,反正就是閒來說笑而已,父親關心這些作甚。”
房玄齡沉思一下:“為父也只是覺得有趣,你去吧。哦對了,那日遊獵都有誰?”
“杜荷、紇幹承基、唐悅、竇炎,哦對了,還有高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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