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幾人一眼道:“確認,唐葉便是那神秘的無憂君。”
阿依莎動容:“訊息可靠?”
“非常可靠,我們已經探查很久,早就有了九成把握,直到他救治了長孫皇后,被我們安插在立政殿的密諜發現其具備無憂君一切表徵。加上不久前魏徵成為李泰之師,無意中透露線索,終於可以確認。”
吳少尊疑惑:“這無憂君,到底什麼意思?你們好像非常忌憚?”
陰月華搖頭:“具體什麼爵位,什麼權力,做什麼事情還不得而知。但我們無法不忌憚,因為他可以隨意進加入皇宮,擁有一方逆天的令牌,地位甚至在所有王公貴族之上。”
吳少尊吃驚:“君?大唐居然有這種爵位?”
“在他之前,沒有。所以你們知道了,對唐葉要提起百萬分警惕,他背後,確定是帝后。”
阿依莎深吸口氣:“而這些,讓我們更確定他就是太白門人,至於風間雪,應該是個幌子。”
吳少尊眉頭緊皺:“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太白門人和無憂君合體……”
胡四海緩緩道:“所以,各位都知道要面對什麼樣的對手了,合作一定要精誠。”
幾人都面色凝重無比……
——
自從花王大賽之後,歸雁臺儼然已經成為四大名樓魁首。長安花王一丈青憑藉一詞一曲一舞身價萬金,那雙勾魂奪命的大長腿更成為長安男人眼裡的無價寶。
可如今的一丈青輕易不登臺,而每一次公開出場,都會引來無數看客,往往導致歸雁臺一座難求。
今天,歸雁臺比往常還要熱鬧,別說裡面座無虛席,連門口都擠滿了人,周邊的茶樓酒肆也早就座無虛席。
這次缺並非因為一丈青要出臺,而是大家都知道了歸雁臺和長孫克的衝突。長孫克揚言要在今天帶走鄭立婉,還要讓整個歸雁臺付出代價,這種熱鬧可實在不多見。
歸雁臺對面酒肆二樓靠窗,幾個錦衣華服的男子正在對坐飲酒。
一個年輕人笑道:“也不知道歸雁臺怎麼想的,敢跟長孫順德硬磕,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啊。”
另一人道:“可不是,歸雁臺說到底不過一座青樓而已,當年也就靠著鄭家作為靠山才能在長安風生水起,如今鄭家倒了,還蹦躂個啥,那可是長孫克,長孫順德嫡孫,長安頂級貴公子之一,要我看啊,今天歸雁臺怕是要倒閉。”
一箇中年人卻搖頭:“未必。如今誰不知道歸雁臺背後是侯大將軍,這位縱橫沙場,殺伐果斷,也不是善茬子。何況諸位都忘了?鄭家倒臺,起因就是那一丈青啊,誰曾想呢,鬧到最後,鄭家散架,文素青卻毫髮無傷,聽說還得了太上皇寵愛。”
身旁白袍公子點頭,“一丈青背後還有太白門人,雖然沒人知道是誰,但這般人物,估計背景也天大,小道訊息說,五姓八閥出事,可能根源在太白門人身上,因為那鹽、茶、酒、報、鐵。”
年輕人道:“這都是小道訊息吧,我看這件事應該不屬實,畢竟誰都知道,風間雪如今不過是蜀山劍宗一個客座供奉,蜀山還被大唐給拿下了。你們想,若是太白門人當真厲害的不行,何必入蜀山?而若他跟這些帝國重器都有關係,則更不可能去那啊。”
白袍公子搖頭,“兄臺說的也不全對,你難道沒看見,蜀山倒了,風間雪一點事也沒有?沒準現在蜀山就是他在話事。何況那些茶酒鹽報之類官方都承認是太白門徒獻上,如今請他去坐鎮新劍宗有什麼說不過去?”
中年人點頭,“你們說的都有些道理,但真實情況外界大眾誰能知曉,不過我認為,文素青這種青樓女子不過一個小人物,適逢其會,成了火苗而已,後來鬥法是高層的事。”
年輕人深以為然,“有道理,所以說,今日歸雁臺可能確實要倒黴,沒想到呢,還真敢開門營業,當真覺得自己行了?”
白袍公子笑笑,“呵呵,估計是侯君集撐腰,你們想啊,要是歸雁臺就這樣關門,豈不是說侯君集怕了他長孫家?”








